至於旁系,小奶狗根本不作考慮。
世家規矩嚴格,旁系的人在外行走,不得借用世家的名號。
君宴便指了指楚驚鴻:“楚家唯一的嫡長孫,如假包換。”
小奶狗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楚驚鴻:“楚兄好相貌。”
楚驚鴻壓根不給他面子:“誰是你兄弟?別亂攀關係。”
小奶狗沒想到他連表面功夫都不做,本就是客套的一句話,誰願意跟你做兄弟啊!
你特麼剛殺了我一個得力干將!
媽的,晦氣!
要不是還沒摸清二人的底細,他早就翻臉了!
眼下也到了發怒的邊緣,只是又強壓了下去:“既如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如就此別過。”
他還要趕緊回去交差,儘快找到那破廟的位置。
君宴怎麼可能輕易放他走?
她笑得人畜無害:“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你和蘇家關係好,我和蘇家有仇,所以等於我和你有仇。”
小奶狗:“???”
還能這麼等於?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這麼扯的理由,虧君宴說得出口!
擺明就是不讓他們走!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敲了敲身下的凳子,西裝男人聞聲而動。
眼見戰鬥一觸即發。
“砰!”
“不許動!全部抱頭趴下!”
一群穿著制服,舉著手槍的警察踹門而入,把四人包圍。
四人:“……”
誰特麼報的警!
帶隊警察看了一眼地上的風衣女屍體,神情肅穆,語氣憤怒:“青天白日就敢持刀行兇!好大的膽子!”
看到小奶狗手上的槍,他就更憤怒了:“還非法持槍!?”
旁邊的小警察很有眼色地上前,要繳了小奶狗的槍。
然而小奶狗後退了一步,躲開小警察的手。
他舔了舔嘴唇,沒拿槍的那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搭在小警察的肩膀上,繼而勒住他的脖子,將他帶到自己身前控制住。
態度囂張傲慢:“繳我的槍?嫌命長?”
小警察感覺呼吸不暢,臉都憋得青紫,拼命拍打著小奶狗的手臂。
帶隊警察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他當警察這麼多年,不是沒見過囂張的罪犯,但是像小奶狗這樣被包圍了還如此氣定神閒,態度傲慢的,還是第一個!
“馬上放開我的同事!否則我將下令開槍!”
包圍他們的警察有十幾人。
六把槍對準君宴和楚驚鴻這邊。
剩下的八把對著小奶狗和西裝男人。
原本是一邊七把的,但是因為小奶狗挾持了小警察,所以帶隊警察原本對準君宴的槍也挪到了小奶狗頭上。
“我再說一遍,放開我的同事!否則我將下令開槍!”帶隊警察又喊了一遍,目光緊緊盯著被小奶狗勒住脖子的小警察。
小警察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小奶狗卻沒有絲毫要放手的意思,甚至還把手裡的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下令開槍吧,往這打。”
帶隊警察大概這輩子都沒窩火過,嘴都氣得顫抖了。
眼瞅著小警察就快不行了,他張嘴,正要下令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