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好久的門,裡面都沒反應,我擔心錢先生出事,就拿了備用鑰匙開門。”
“就看到錢先生躺在床上,好像睡著的樣子,可是不管我用什麼辦法,都喊不醒他。我…我以為錢先生死了,探了他的鼻息,他還是有呼吸的!”
“沈隊長,您快帶人來救救錢先生吧!”
這保姆在錢先生家裡工作快十年了,與錢先生一家的關係都很好,聽得出來她是真的很著急。
沈淮安聽到她說還有呼吸,鬆了一口氣:“你守著錢先生,我馬上到!”
“哦,好的好的,那您要快點來啊!”
掛斷電話,沈淮安看向傅仙兒:“這裡交給你,我去錢先生那裡一趟,有要事。”
傅仙兒連連點頭:“放心吧,這裡交給我!”
沈淮安嗯了一聲,他是十分信任傅仙兒的,轉身又對君宴道歉:“抱歉君小姐,我臨時有點事要去處理,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和傅隊說。”
“好。”君宴把他的電話內容聽得清清楚楚,知道他要去錢先生家裡,並未多言。
反正拔除寄生體只需要她和楚驚鴻,沈淮安在不在都一樣的。
不過在他準備走的時候,君宴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喊住沈淮安。
“君小姐還有事嗎?”沈淮安急著去查看錢先生的情況。
君宴從手鐲裡取出那根大帝腰帶,走到沈淮安面前:“這個給你,或許會用到。”
沈淮安見是一條古裝腰帶,有點懵,但還是禮貌接下:“謝謝君小姐。”
他把腰帶放進自己的儲物袋,急匆匆走了。
未曾注意到腰帶上的寶石不停閃爍著紅光。
君宴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看了會兒,轉身進入誅邪給她準備的救人場所。
沈淮安開車來到錢先生家中,還沒下車,就感受到了一股妖邪之氣。
他皺著眉頭,看向車窗外,錢先生家屋頂纏繞著無數黑氣,看著就滲人。
“這黑氣,我竟然看不透是什麼。”沈淮安喃喃自語,眉頭皺得更緊了。
保姆聽到車聲,跌跌撞撞跑下樓打開門:“沈隊長,您總算來了!”
沈淮安看到保姆,愣了一下,保姆此刻頭髮凌亂,臉上脖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衣服上也滿是髒汙,看起來很狼狽。
“你這是怎麼了?”
保姆拍著大腿哭訴:“造孽哦!錢先生昏迷不醒,小姐又瘋了!我這些傷都是被小姐打的!”
“錢小姐也出事了!?”沈淮安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得要麻煩。
保姆哭著點頭:“是啊,本來小姐好好的,突然就發瘋了,而且她那樣子好像要吃人!”
錢先生妻子早逝,只有一個女兒,父女倆感情很好。
突然間兩人都出問題,這件事太詭異了!
他推開大廳的門往樓上走,保姆喊住他:“沈…沈隊長,您小心點,小姐現在力氣大得很!差點把我從二樓扔下去。”
沈淮安:“我會小心的,多謝提醒。”
他越靠近二樓,儲物袋中的大帝腰帶紅光越盛。
他先去了錢先生的房間,只見錢先生安靜地躺在床上,面色紅潤,呼吸均勻,看上去和睡著的人沒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