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一口包子咬在嘴裡,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錢先生說這話的語氣和神情,更熟悉了!
她將包子含在嘴裡,小動作咀嚼著,腦袋飛速旋轉。
以前在聖天大陸的時候,她就喜歡吃東西。
有時候會在山下買韭菜餡兒的餅子回山,山上的師兄弟們都喜歡,唯獨一個人,非常討厭韭菜的味道。
那人便是師父。
會是巧合嗎?
錢先生靠坐在座椅背上,微微偏頭看著君宴,見她眼睛盯著一處,神情呆滯,忍不住笑出聲:“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要一想事情,眼睛就放空。”
君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趕緊把嘴裡的包子嚥下,抬手打出一道結界,把前座的兩人都隔絕了。
確認前面兩人聽不見他們的談話,君宴才敢小聲地試探:“師父?”
錢先生微笑著點點頭:“一百來年沒見,我們搖光都知道心疼人了。”
君宴眼眶微微發紅,心裡酸澀,她有很多話要問師父,但一時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理清點頭緒,剛要開口。
錢先生打斷她:“現在什麼都不要問,等談判結束後,我們再細談。”
君宴視線隱晦地掃過沈淮安,點點頭。
就這一時半刻,沈淮安已經破開了結界,他和秘書交談的聲音傳入耳中。
君宴隨手撩了一下頭髮,恢復記憶的沈淮安實力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以前她要是打出這樣的結界,沈淮安是沒辦法破開的。
現在卻只需要幾分鐘就能破開。
“君宴,你和錢先生聊什麼呢?還需要揹著我們?”沈淮安狀似無意地問。
視線卻若有若無地掃過室內鏡,想從裡面窺見君宴的神情。
君宴似笑非笑:“說給你聽我剛才的結界不是白打了?”
沈淮安本也沒打算君宴會告訴她,只不過是給她提個醒。
現在大家算是一條船上的,還是要逐步建立信任比較好。
車子停在大使館,門口有專門停放車輛的停車位。
沈淮安和秘書率先下車。
秘書過來給錢先生開車門,君宴則是從另一邊打開車門下車。
大使館的人早就在門口等著,看到君宴等人下車,連忙迎上來握住了錢先生的手:“錢先生,真是好久不見!”
錢先生和他輕握了握,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出來,邊往裡走邊回:“確實很久沒見了。”
“可不,得有大半年了吧?你說你自從退下來之後,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修身養性。”
“要不是我養了只貓,咱倆估計兩三年都見不上一面!”大使館的負責人抱怨。
錢先生放聲大笑:“你那貓有靈性得很,假以時日說不定能修成正果。”
“哎呦!你可別嚇我!我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嚇!”負責人也跟著笑。
談笑間幾人已經來到了會議室。
“扶桑那邊的人還沒到,辛苦幾位先坐著等等。”負責人把人引到座位上。
然後扭頭吩咐:“去給錢先生幾人端些茶點來!”
他說著拉開錢先生旁邊的椅子坐下:“錢先生,你給介紹一下咱們大夏的後起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