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賢抿唇,剛要說話,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沈淮安走了進來,傅仙兒立馬站起身過去攙扶他。
之前他被洛基帶走,誅邪發動所有人追查洛基的神邸,整個誅邪總部只剩下一些情報人員留守。
他們搜尋好幾天都沒有一點線索,準備向上級報告,啟用第二套方案的時候,沈淮安被洛基扔在誅邪總部門口,當時他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都還未痊癒。
這是洛基對他們的挑釁,而他們卻無能為力。
沈淮安就算再天才,年紀擺在這兒,在同輩人中他當屬無敵,甚至老一輩人裡能勝過他的都不多。
只有各世家老祖才能穩壓他一頭。
沈淮安已經很優秀,否則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成為誅邪總隊長,但對上洛基這個真正的神明,還是差了許多。
因為這件事,沈淮安最近的心情都很陰鬱。
所以在拔除寄生體這件事上,他就格外上心。
眼下,拔除寄生體也受到了阻礙。
大夏有好些高層都中招了,誅邪裡面也有不少人被寄生。
“總隊,君小姐那邊怎麼說?有辦法拔除寄生體而不傷害宿主嗎?”傅仙兒攙扶他在沙發上坐下。
沈淮安靠在沙發上,眉眼是藏不住的疲憊:“君宴也沒辦法,她說她手裡的東西只能夠保證一個人不受傷害。”
傅仙兒身子一僵:“那……”
保誰合適?
“通知那些被寄生的成員過來開會。”沈淮安沉聲發佈命令。
傅仙兒與孟賢對視一眼,看來沈淮安心中已經有取捨了。
那些被寄生的誅邪成員早就接到通知,被集中在一起看管起來。
此刻看到傅仙兒和孟賢過來,他們都站起身,定定地看著二人。
傅仙兒別開眼睛,鼻頭有些酸澀。
這些都是她的戰友,要是直接進行拔除,將來必然是會影響修行的,有部分人寄生時間長,也許會殞命。
這種無力感讓她憤怒的同時又難過,扶桑國實在是太卑鄙了!
能夠被寄生的,大多是高材生,他們的智商都很高。
看傅仙兒這樣子,就猜出了結果。
當先一人低下了頭,聲音有些嘶啞:“傅隊,如果我出了什麼事,能麻煩你幫我瞞著家人嗎?我不想他們難過。”
傅仙兒眼眶通紅,瞪著他:“胡說什麼!?你一定能活下去的!你們都不會死!”
那人捏著自己的衣角,指節泛白:“傅隊,我被寄生八年了,就算不死也可能變成傻子,或者殘廢。”
“我……”
傅仙兒打斷他的話:“不管你們是殘廢了還是變成了傻子,誅邪養你們一輩子。”
他們為誅邪出生入死,如今遭受了敵國的迫害,於情於理,誅邪都應該負責他們的後半生。
大家都沉默不語。
直到孟賢開口:“你們還記得加入誅邪的時候,說過什麼話嗎?”
眾人身心一震,當然記得。
他們加入誅邪的那一刻,就把生命奉獻給了國家。
以保護人民為己任,不怕流血,不畏生死,只要還能站著,就要成為人民身前最堅固的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