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年前的事了,哪還能記得那麼清楚,流雲仔細想了想:“為師就記得開陽是自己上山來拜師的,因為他特殊的天賦,我就收下他了。”
“要說他拜師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大概就是他行拜師禮的時候,我暈過去了。”
細節記不太清楚,但他暈過去這件事,流雲還是記得的。
畢竟這件事挺丟臉的。
君宴和楚驚鴻對視一眼,聖天大陸的拜師流程是需要跪拜的,會暈過去是不是就證明師父受不起開陽這一拜?
“要我說,先別管開陽的事了,咱們是不是得先找到住的地方?”流雲一向神經比較大條,不然也不會收下這麼些奇奇怪怪的徒弟。
眼下也的確是要先解決住宿的問題,雖然不用睡覺,但總不能在大街上打坐吧?
找到一家客棧,開了三間房,一塊晶石一晚。
該說不說,還是挺貴的。
流雲摸著鬍子,看看君宴,又看看楚驚鴻,唉聲嘆氣的。
楚驚鴻覺得莫名其妙:“爹你嘆什麼氣?”
流雲趁著君宴去拿鑰匙的功夫,壓低聲音:“你和宴宴確認關係這麼久了,還分房睡?”
楚驚鴻:“……”
“師父,我聽得見。”君宴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身後,把流雲嚇了一大跳。
“咳!為師就是……就是隨便問問。”流雲轉過頭去,掩飾自己的尷尬。
楚驚鴻嘴角抽了抽,不過他也好奇君宴為什麼開三間房。
兩人明明早就同居了。
看著楚驚鴻眼裡的疑惑,君宴給他傳音:“我尋思在師父面前要做做樣子,以前他在這方面很古板的!”
那倒是,否則也不至於活了那麼久,卻只有楚驚鴻一個兒子了。
誰知道現在流雲變得這麼開放,難不成是受藍星文化的影響?
把鑰匙發到父子倆手裡,君宴便向小二打聽:“這附近還有出售的房子嗎?”
小二將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指著對面的商鋪:“要買房子你得上那問去。”
在滄元界,因為沒有勢力的緣故,所以就算等級比較高的仙人想要什麼東西也得自己過來交易。
這客棧小二的修為都比君宴幾人高,但也得為了晶石出來當跑堂。
流雲看著滿大街比自己修為高的小商販,長嘆一口氣:“我忽然覺得還是聖天大陸好,實在不行回藍星界也挺好的。”
君宴深以為然,但想要回藍星,就得找到去大運河底的那條通道才行。
這也是她來滄元界的目的之一。
因為她發現那條通道是單向的,也就是說只能從滄元界通往藍星,而不能從藍星通往滄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