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如她猜想的那般。
小奶狗看不見方子松,也聽不到方子松說話,但一點兒都不妨礙他問話。
他對著方子松的方向,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東西,是在哪得到的?”
方子松被西裝男人抓在手裡,有些哆嗦,他眼睛看向君宴,露出求助的目光。
君宴卻只是看著他,並未說話。
方子松見求救無果,咬牙道:“我在路邊撿到的。”
西裝男人把這話傳達給小奶狗。
聽到這樣的答案,小奶狗並沒有露出生氣的表情,反而笑了。
他抬起手,槍對準癱坐在地上的方父,眼睛卻一直看著方子松的方向:“是嗎?”
方子松驚恐:“不要!不要傷害我爸媽!我說!”
小奶狗緩緩收回手:“早這樣,你也不用死。”
方子松是真的被嚇怕了,早前他也不知道這群人真的這麼瘋!
竟然敢追到京都,當街把他撞死!
現在就算他死了變成鬼,也能抓住他的魂魄。
這讓他怎麼能不怕?
原本他還把希望放在君宴身上,可是剛才君宴對他的處境無動於衷,讓他明白,君宴或許有其他目的。
“我是在一個破廟裡撿到的,當時有好幾個人,我們就是閒逛,看到有個破廟挺稀奇的,就進去看看。”
“我是在神像後面發現那把青銅匕首的,當時只是覺得青銅應該值點錢,所以就拿了偷偷藏起來。”
小奶狗掏出煙,點燃夾在兩指間:“哪個破廟?”
方子松搖搖頭:“沒名字,只記得是在坡子山,我們一轉身的功夫,那破廟就消失不見了,把我們幾個嚇得夠嗆!回來後我們還生了一場大病,我覺得這事邪門,所以就想趕緊把青銅匕首轉出去。”
“還沒等我行動,你們的人就找上我了。”
“我為了躲你們,跑去京都,本來想高價賣給大老闆,可是你們追得太緊,我只好找一家當鋪,把匕首當了。”
說到這裡,方子松也有些疑惑:“當時你們的人為什麼要撞死我?而不是進當鋪把那匕首搶回來?”
小奶狗冷笑:“不該你打聽的,不要瞎打聽。”
方子松瑟縮了一下脖子,沒敢再問。
人群后方的君宴卻是一副瞭然的樣子。
當鋪是宮赫的,宮赫在全球富豪榜上排名第九。
這樣的人,他們怎麼可能輕易得罪?
況且他們似乎並不在意匕首的去處,他們只在意方子松是在哪得到的匕首。
他們的重點,在於那個破廟。
有意思,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見小奶狗問得差不多,準備打道回府。
君宴伸了個懶腰,從人群中走出來:“三位先別急著走啊。”
風衣女人袖子裡飛出雙刀,直取君宴面門。
君宴一動未動,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兩柄飛刀在距離她睫毛一毫米處被攔截。
楚驚鴻兩指夾著飛刀:“嘖,宴宴她要毀你容!她嫉妒你!”
話落的瞬間,他隨手一甩,兩柄飛刀帶著凌厲的攻勢飛向風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