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從一進來,視線就沒離開過唐家主,她可以百分百確定唐家主就是本人。
可惜修行之人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她無法完全探查,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動用一點靈力,就把對方整個人生軌跡都看透。
因為修行之人的人生充滿了無窮無盡的變化,又因為他們自身修行就是參悟大道的過程,所以他們的過去也十分模糊。
君宴長嘆一口氣,這時候很想念楚驚鴻,因為她不擅長套話。
唐家主聽見她嘆氣,緊張起來:“君大師,可是有什麼不妥?”
“你為什麼陷害唐慕言啊?”君宴決定打直球。
這話題轉的唐家主都沒跟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三年前,誅邪選拔隊員的前一夜,在修煉室,你為什麼陷害唐慕言?”君宴把時間地點都說了出來。
唐家主的手碰倒了茶杯,他慌忙扶好,站起身抖落灑在身上的茶葉,臉色有些難看:“君大師,您從哪裡聽來的謠言?”
君宴搖搖頭,指著自己的眼睛:“不是聽來的,是用我這雙眼睛,從唐慕言的過去中看見的。”
雖然她不會套話,但她也知道這時候不能說是唐慕言告訴她的,不然唐家主肯定會反咬一口。
只有讓唐家主相信,她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這是事實,唐家主才會承認這件事。
唐家主聽到這話,果然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是為了他好。”
“哦?怎麼個好法?”君宴當真來了興趣。
唐家主倚靠在椅子上:“慕言的天賦比修璟要高。”
君宴點頭,這她第一眼看到唐慕言的時候就發現了。
“幾年前有個很厲害的修士,自稱天璣真君,他孤身闖入唐家,打傷了很多人。就連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但他並沒有對我下狠手,反而要與我做一筆交易。”
“他想讓你用整個唐家的小輩,換取你玄門第一的名聲?”君宴插話。
唐家主搖搖頭,語氣變得幽深起來:“他想要慕言。”
“嗯?”
君宴表示她有聽沒有懂。
唐家主似乎下定什麼決心,一咬牙:“他說要收慕言為弟子,與他一同修行。”
“本來我還以為他是看上了慕言的天賦,誰知他是看上了慕言的長相!他要讓慕言和他雙修,我怎麼可能答應!”
君宴只覺得五雷轟頂,三師兄有龍陽之好嗎?沒聽說啊!
怎麼感覺師兄們到了這個世界後,一個個都變得奇奇怪怪了呢?
再者,論長相,明明唐修璟更勝一籌吧?
唐家主看出她的疑惑,也是有些無奈:“論樣貌,確實修璟長得更好些。可天璣真君就是看上了慕言,我試圖找老祖宗幫忙,可是我又不知道老祖宗在哪裡,距離天璣真君給的期限越來越近,我實在沒辦法才想出了這麼個損招。”
君宴更不懂了:“你把他趕出唐家,難道天璣就不找他了?最好的辦法難道不是讓唐慕言加入誅邪,讓誅邪庇護他嗎?”
“我本來打算把他趕出去,安排人在外面接應他,帶著他躲避一段時間,等天璣真君把這件事忘了再說。誰知道這孩子氣性大,自己離家出走了,還加入了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