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問鬼子得不到答案,當然就要想別的辦法。
蘇悠對君宴豎起大拇指:“宴姐,不愧是你!”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亂葬崗的中心地帶走去。
穿過中心地帶,再往東走。
最後停在一塊平坦的空地處。
她們剛停下腳步,地底下鑽出兩道身影。
一大一小,女鬼穿著寬鬆的孕婦裙,因為已經沒有孕肚,裙子顯得很鬆垮。
她扎著低馬尾,臉色烏青。
“是你們殺了鬼王?”相比較鬼子的憤怒,她顯得很平靜。
君宴點頭:“是我殺了他,應該也算是幫了你的忙。”
女鬼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啊,自從他來了之後,我就只能躲在這裡。”
“但是小天很喜歡他。”
她摸了摸鬼子的腦袋,眼裡滿是柔情。
“小天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但是在他的想象中,爸爸應該很強大。”
“所以,他把鬼王當成他爸爸一樣崇拜。”
她抬頭看著君宴:“你是天師嗎?”
君宴搖了搖頭,女鬼有些失望。
就聽君宴道:“我不是天師,但我比天師厲害。”
女鬼又重新燃起希望:“那…你能幫我找找我男人嗎?”
“我…我找不到他。”
她指著這塊空地:“當時,他就是在這裡被捲進挖土機的,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君宴沒有答應她的訴求,而是反問她:“你是怎麼死的?”
“我?”女鬼眼裡有些迷茫,她想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道:“好像…是憋死的。”
君宴注視著她的眼睛:“你再好好想想。”
女鬼迷茫的眼神在君宴的注視下,逐漸變得清明,也慢慢染上了仇恨。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是他們!是那些畜生!他們拖著不肯賠償,還叫人接走了我的公公婆婆,他們威脅我,給我五萬塊讓我滾蛋!”
“這怎麼行?!我公公婆婆年紀大了,身體都有慢性病,藥不能斷的,我又挺著個大肚子,沒法出去工作。”
“五萬塊錢怎麼能夠我們一家人生活?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的,要是出了意外,重傷殘疾賠償兩百萬,死亡賠償五百萬。”
“他們怎麼能不認賬呢!?”
“我來找他們要個說法,動了胎氣,他們不僅不管我,還把我打暈,直接埋在了底下,用土填平,活活把我悶死了啊!”
女鬼越說,情緒越激動。
“不行!我要找他們算賬!我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幾分鐘的時間,女鬼就變成了厲鬼。
她氣勢洶洶地要去找當年那些人報仇。
君宴攔住她:“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清楚?”
“你別攔著我去報仇!”女鬼想要繞過她離去,卻發現怎麼都繞不開。
“你男人是怎麼死的?”君宴一字一句問道。
女鬼身子一頓:“被捲進挖土機壓死的!”
“挖土機開得那麼慢,又那麼大,旁邊的人遠遠看到都會直接躲開,正常情況是不會把人捲進去的。”蘇悠在一旁小聲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