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祖宗此刻氣息已經均勻:“可能是,那些寄生體是突然暴動的,還傷了很多普通人。”
怪不得南坪市上方的邪氣這麼重。
兩人正說著話,蘇老祖宗也到了。
“宴姐,什麼情況?”
君宴把顧老祖宗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我懷疑是玉藻前在出手。”
蘇老祖宗很氣憤:“這群老外,沒一個好東西!”
“尤其是狗日的扶桑國!”
“宴姐,你說,怎麼幹她?”
君宴示意他先別急:“玉藻前現在躲在幕後,我們貿然出手只會打草驚蛇,現在我不宜露面。”
“我傳你們一套術法,你們兩人合力將南坪市所有寄生體在今日內都拔除。”
聽到君宴要傳術法,兩人都是眼睛一亮,君宴的術法都是頂尖的,他們根本都沒有接觸過。
自從君宴閉關後,他們再也沒有見到過類似級別的術法。
所以這麼多年,他們都只是練習之前君宴教給他們的術法,做到精益求精。
此刻又有機會學到新的術法,他們自然是高興的。
顧老祖宗感覺身體受的傷都沒有那麼痛了。
甚至還覺得這次傷得值!
如果每次受傷都能換來一個新術法,那他願意每天都受傷。
君宴並不知道顧老祖宗的想法,她正在專心傳授。
一個小時後。
“學會了嗎?”君宴問兩人。
顧老祖宗點了點頭:“學會了。”
蘇老祖宗則是有點迷茫:“好像不太會。”
君宴沒責怪蘇老祖宗,而是點頭:“沒學會也正常,當初我學這個術法也花了兩個小時。”
顧老祖宗:“……”
就…怪我嘴快?
其實,他也沒完全會來著,只是他怕君宴嫌他笨,所以才說學會了。
只是沒想到蘇老祖宗這麼實在,竟然直接說沒學會。
君宴哪能看不出他的心虛,卻也沒有當場揭穿他。
“你們自己再練練,用心去感悟,爭取今天融會貫通,晚上就去清理寄生體。”
夜深人靜的時候,寄生體比較活躍,這個時候更有利於把寄生體逼出宿主體內。
趁著兩人在練習術法,君宴打算去燕尾山看看。
她的養魂玉是在那裡撿到的,邪龍也是在那裡發現的。
燕尾山有值得探索的秘密。
根據邪龍當時所說,它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現在燕尾山的。
當時只覺得邪龍記憶差,現在看來,未必。
再次來到燕尾山,原本熱鬧非凡的村莊,此刻一片荒蕪。
房簷下結滿蜘蛛網,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蜘蛛在上面爬來爬去。
聽到有人靠近,蜘蛛們都加快了步伐,嗖地一下全都不見了。
君宴走進村莊,撲面而來的風夾雜著腐朽的味道。
因為有一夜屠村的惡名,沒人敢來這裡定居。
也沒有開發商願意要這塊地。
所以這裡才荒了下來,否則這麼一大塊地皮,絕對是建學校,搞工廠的好地方。
君宴走了幾步,突然一道身影從她身後掠過。
“誰!?”
君宴轉身,卻什麼都沒看到。
她正打算用神識找到這人,對方就主動現身了。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外面還披著一件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