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君宴的事情他們都聽說過,剛才就連誅邪總隊長都對君宴客客氣氣的,當著君宴的面,他們什麼也不敢說。
只能在心中腹誹。
哼!吃軟飯的!
他們心中越發看不上這位大少爺。
楚驚鴻卻毫不在意,只顧給君宴挑魚刺。
吃完午飯,有人將碗碟撤下,又給大家都上了清茶和水果甜品。
柳家主站上搭建的高臺:“各位,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我有句醜話要說在前頭,不管我兒妖不妖化,你們都得給我兒留一條性命。”
“柳家主,這不可能!柳開心一旦妖化,那必然是死路一條!”
“阿彌陀佛!柳施主,以蒼生為重。”
“無量天尊,其實這事和我們沒多大關係,但是他們都來了,我們也不好意思不來。”
“我們也是來湊熱鬧的。”
“同湊熱鬧。”
各門各派都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說一定要讓柳開心死的,是以蘇家為首,和柳家不對付的玄門世家。
說以蒼生為重的是佛門弟子。
說不好意思不來的,是道教的。
兩個湊熱鬧的分別是苗疆巫蠱,和湘西趕屍。
這麼看,到時候真正會出手的人就沒那麼多。
柳家不至於舉世為敵。
但柳家主的臉色依舊不好,光是蘇家這些世家都夠他吃一壺的。
更何況還有佛門那群老禿驢。
滿嘴仁義道德,結果下起手比誰都黑!
不過柳家也有不少交好的世家,除去中立的幾方人馬,兩邊的實力差距也不是特別大。
現在誅邪的態度就至關重要。
於是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沈淮安身上。
沈淮安端著一杯茶,吹著上面漂浮的茶葉,抿了一口。
他沒有直接發表意見,而是看向君宴的位置:“君小姐怎麼說?”
大家又隨著沈淮安的視線看向了君宴。
君宴的名氣雖然大,但是真正見過她的人並不多。
蘇世明咬著牙齒提醒蘇家家主:“家主,就是這個女人廢了小沁,她有點邪門,所用術法皆看不出來歷。”
蘇家主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君宴,怎麼看,君宴都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和蘇世明形容的強大形象根本對不上號。
但他並不懷疑蘇世明的話,因為沈淮安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而且最開始,沈淮安提到了哈迪斯。
那可是西方的冥王,古希臘的神明。
聽沈淮安話裡的意思,君宴和哈迪斯打過交道,而且還讓哈迪斯吃虧了。
這樣一個人,他就是想小覷都不行啊!
君宴沒想到沈淮安會把皮球踢給她。
雖然她來這裡,本就是應了柳開心的邀請,來保他性命的。
但一碼歸一碼,她沒打算和這些人耍嘴皮子功夫。
“我保他。”君宴微微張口,吐出三個字。
沈淮安挑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明白了。”
隨即他看向柳家主:“君小姐於我有大恩,既然她要保柳開心,那我個人保持中立。”
“至於誅邪其他人,他們代表的是大夏,按照上面的意思,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