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的邪祟不一樣,他竟然懂得屏蔽天眼,這至少說明,他在人類世界已經待了有一段時間。”
“這次的邪祟很難纏,我親自去。”
傅仙兒還想說些什麼,但看沈淮安已經做出決定,也只能把想說的話吞回肚子裡。
哈迪斯逃走,最自責最窩火的是沈淮安。
讓他去發洩一下也好。
沈淮安直接出發前往南坪市,他的確急需要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宮羽這個當年的叛徒,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在他們這麼多人聯手的情況下,還能把哈迪斯帶走!
事後他親自帶隊前往宮羽的住處,卻發現已經人走樓空。
誅邪已經向各部門發出了通緝令,只要宮羽現身,立馬就會有人通知他。
可是整整一天過去了,他連宮羽的毛都沒看到!
以沈淮安的速度,也就不到半個小時,人已經在第一奇山的後方。
他飛上相鄰的另一座山峰,打算先看看情況。
結果就看到楚驚鴻站在山腳,一動不動像個守山石像一樣。
而君宴埋頭在山間,不知在做些什麼。
沈淮安有些茫然,說好的邪祟呢?
不會就是這兩貨在搞鬼吧?
他飛身來到君宴身邊:“你在幹嘛?”
君宴正專心挖龍脈,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側頭一看,發現是沈淮安。
她想也沒想,直接一個手刀劈過去。
沈淮安不防她會突然出手,被她狠狠打在脖頸處。
“你……”
才吐出一個字,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君宴拍拍胸脯:“嚇死了,還好我出手快!”
為了防止沈淮安中途醒來,打擾她挖龍脈,她又從手鐲裡掏出一顆藥丸喂沈淮安吃了下去。
又過了半個小時,君宴終於把整條龍脈都挖了出來,用封印之術封好收進手鐲裡。
通知楚驚鴻搞定,然後看著身邊暈倒的沈淮安,伸手掐著他的人中。
沈淮安是被痛醒的。
人中位置印著一道指甲掐出來的血痕。
他伸手摸了摸人中,疼得嘶哈:“不是,你在這偷偷摸摸地到底幹啥呢?還把我打暈?”
君宴面不改色:“你都說了是偷偷摸摸,那怎麼能讓你知道我在幹什麼呢?”
“不過你為什麼會來這?剛抓了哈迪斯,不是應該很忙嗎?”
提到哈迪斯,沈淮安臉就黑了,他有些頹然地踢了一下旁邊的石頭:“沒抓到。”
君宴滿臉震驚:“他神力只剩下不到三成,就這樣你們都沒抓到!?”
難道是她高估了沈淮安等人的能力?
沈淮安咬牙:“快要抓到的時候,被宮羽救走了!”
又是宮羽?
君宴皺眉,這個宮羽到底是什麼人?
她和宮羽見過幾次面,但就是無法確定他的身份。
不管是面相還是命格來推,他都是宮羽。
宮家上一代家主的私生子,也就是宮赫同父異母的弟弟。
“宮羽不是改造人嗎?他有本事從你手中救下哈迪斯?”君宴想從沈淮安口中探聽到關於宮羽的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