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的聲音壓低了許多:“這破廟是第三個甦醒的神明府邸。”
“哦?”君宴詫異,第三個甦醒的神明?
“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之前她猜測過有第三個神明甦醒了,不過她並沒有去探查甦醒的是誰,只是通過趙坂被焚燬的屍體來提醒誅邪。
也不知道沈淮安查出來沒有。
小奶狗垂下眸子:“這個我也不知道,有些機密,只有老闆知道。”
君宴站起身,若有所思:“這樣啊。”
她緩緩向外走去:“多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那我……”小奶狗見她要走,急切開口想要追問自己的去處。
他告訴君宴這個消息,等於背叛了老闆,自然是不可能再回到老闆身邊做事。
而他現在身受重傷,要是君宴走了誅邪的人再返回來,他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他都沒來得及把話說完。
一把通體晶瑩的劍插穿他的胸膛,將他內裡的機構攪碎,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楚驚鴻招了招手,破冰回到他手裡,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小奶狗的眼睛瞪得溜圓兒:“你…說過…救…我…”
君宴腳步都未停一下,聲音飄蕩在風裡:“可我沒說不殺你。”
兩人即將走出鐵門,楚驚鴻轉頭看向死不瞑目的小奶狗,扯了扯嘴角:“記住,是我殺的你。”
在小奶狗的屍體旁邊,有一道透明的靈魂,剛生成,就被趕到的黑無常勾走了,連帶勾走的還有方子松,風衣女人和西裝男人。
本來陰差是不會這麼快到的,但今天是方子松的頭七,時辰一到,陰差就得來把他帶回地府。
能碰到小奶狗這幾人的新魂,純粹是巧合,順帶的事。
黑無常僵硬地轉過身子,看了一眼君宴二人的背影,尤其是楚驚鴻的背影。
總覺得……這小子的氣息……有那麼一點點似曾相識?
黑無常心細,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準備回去好好想想。
而這時已經走出了院子的楚驚鴻打了個噴嚏。
君宴瞥他:“肉體凡胎,感冒了?”
楚驚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沒有!就是覺得脖子有點涼,好像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惦記上了。”
君宴反手一巴掌打在他後脖頸:“還涼不?”
被君宴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
他搖了搖頭:“不涼,不涼。”
在君宴看不見的地方,疼得直抽氣。
知道他現在是肉體凡胎,下手還這麼重!
痛死他了!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外面的村民早就散開了,只有那些警察還守在門口。
看到君宴兩人出來,帶隊警察往院子裡探了探腦袋。
君宴:“進去收屍吧。”
帶隊警察:“……”
他就不該出這趟警!
但剛才唐修璟已經出示過證件,並且叮囑他處理後續事宜。
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帶警員進去收拾處理現場。
不管這些警察怎麼想,君宴對這一趟出行很滿意。
神明也不都是正神,從小奶狗和方子松的事情來看,住在破廟裡的這位神明,應該是個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