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麼坐在這兒?”楚驚鴻看著烏漆嘛黑的天,有些幽怨。
這時候在家睡覺它不香嗎?
為什麼要蹲在別人家門口吹冷風。
君宴揉揉鼻子:“陳桂潔的心裡素質很強,想讓她主動認罪有點困難。”
“夏夏現在一時接受不了陳桂潔是殺人兇手,而且還把鍋甩到她頭上,害得她含冤而死。”
“我怕夏夏反應過來後會有過激行為。”
“你知道的,魂魄一旦沾染了血腥,就麻煩了。”
楚驚鴻拍死一隻飛到他面前的小飛蟲。
春天到了,飛蟲格外多。
楚驚鴻:“那讓謝蓁跟著就好了,我們在這裡又起不到什麼作用。”
他其實覺得沒必要那麼麻煩,直接讓夏夏上陳桂潔的身,控制她去主動認罪就好了。
他這邊正想著,那邊君宴的電話又響了。
他下意識瞥了一眼,是許久不見的老張打來的。
君宴也很詫異,自從呂嚴升的案子結束,老張從一線退下來之後,轉做了文職,就很少主動給君宴打電話。
只偶爾在微信朋友圈給君宴點贊,或者逢年過節給君宴發個紅包,圖個吉利。
按下接聽鍵,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君小姐,最近過得還好嗎?”
君宴嗯了一聲:“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唉!”
老張嘆了口氣:“昨天廣茂大廈樓頂上那兩個小丑布偶突然掉下來了。”
廣茂大廈?
君宴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個地方,而且是才竣工不久吧?
這就掉下來了?
比豆腐渣還豆腐渣啊。
不過要只是這樣,應該不足以引起刑警隊的關注。
她想了想,問道:“怎麼?布偶砸死人了?”
“那倒沒有,”老張頓了一下,繼續說:“是布偶裡面藏著屍體。”
“掉下來的時候,外面的布破了,露出裡面帶血的棉花,有好奇的小孩子上前扒棉花,結果就……”
“死者是兩名男性,年齡不超過二十,兩名死者生前為朋友,就讀於xx大學。”
“其中有一個你還認識,就是你直播間裡有一對情侶,千杯不醉和一杯就倒你還記得嗎?”
“其中一名死者就是這個千杯不醉,真名叫程毅。”
君宴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程毅?
蘇悠的男朋友?
上次跟著蘇悠一起來找她,那個很陽光燦爛的青年?
上次見面,不是短命的相啊。
“那你打電話給我,是又遇到什麼困難了?”君宴知道,如果是普通殺人案件,老張是不會找上她的。
除非這個案子有科學解釋不通的地方。
老張此刻就在刑警大隊的辦公室裡,手機擺放在桌子上,一群人圍著老張,聽他打電話。
尤其是新任的大隊長,聽到那邊君宴的問話,衝老張比了個手勢。
老張意會:“君小姐,你明天方便來刑警大隊一趟嗎?我們見面詳聊吧,電話裡三言兩語說不清。”
“可以。”君宴幾乎沒有猶豫。
“那行,明天我在刑警大隊等你。”得到確切的回答,老張放心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