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傾身咬住了她的脖頸,聽到她的吸氣聲,楚驚鴻彷彿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趕忙鬆了口,頭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斷斷續續:“宴宴…對…對不起…”
君宴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腦袋,另一隻手輕拍著他的背:“阿灼,沒事的,我陪著你。”
阿灼,久違的稱呼了。
自從他十五歲以後,君宴便不再這麼稱呼他。
君宴對十五歲之前的灼光,總是特別寬容。
不論灼光犯了什麼錯,只要衝她撒撒嬌,就必然會得到她的袒護。
楚驚鴻雙手圈住了君宴,將她抱在懷中,不停收緊。
“宴宴…疼…”
君宴能感受到他因為藥性而越發的滾燙,體溫持續上升使得他思緒混沌。
恍惚間,好像回到了聖天大陸,他十五歲那年犯了大錯期期艾艾的樣子。
那時,她假裝拿出藤條,要打他一頓好讓他長記性。
結果她才甩了一下,藤條打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他便立馬跳起來喊疼。
明明藤條都還沒落在他身上。
象徵性地給了他一鞭子,他就捂著傷口吧嗒吧嗒掉眼淚。
君宴那時七情六慾並不齊全,只是稍稍通了點人情。
見他這要死要活的樣,搖頭嘆氣“如此嬌弱,以後下山怕也是爭不過那些天之驕子的。”
許是這句話傷了少年那僅有的自尊心,後來的少年便像換了個人。
她再沒見過她的阿灼向她撒嬌的模樣,倒越發會氣人了。
如今,楚驚鴻雖然換了模樣,但撒嬌的語氣和小動作,都和當年的灼光如出一轍。
君宴輕點了點他的鼻尖:“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嗯,不準離開。”楚驚鴻迷迷糊糊地應聲。
過了許久,君宴都以為他又暈過去了。
忽而聽得他嘴裡嘟嘟囔囔地吐出一句話:“師姐,我肯定比山下的那些男人強。”
君宴愣了片刻,噗嗤一笑:“你小子居心不良啊!”
她是沒想到,灼光那麼小的時候,竟然已經對她產生了愛慕之情。
雖說聖天大陸的人都早慧,十五六歲就娶妻生子的普通人不在少數。
可修士畢竟是不一樣的,他們的壽數悠長,有的甚至幾千歲都還是孑然一身。
直到夜裡八點多,楚驚鴻才悠悠轉醒。
意外發現自己的經脈已經重新續上了,而且體內的仙力果然已經能夠正常流轉。
“開陽的這個方法果真管用。”楚驚鴻覺得神奇。
在聖天大陸,經脈盡斷想要重續簡直天方夜譚。
即便是保住了性命,也不可能再繼續修行。
開陽給的這個方法,並沒有什麼特別名貴的靈藥,可是卻能夠讓他斷掉的經脈再續上。
君宴卻沒他這麼樂觀:“在你昏迷的時候,開陽又發來一條消息,你每天都要經歷一遍打斷經脈再泡藥浴才行。”
楚驚鴻的笑意僵在嘴角:“每天?”
君宴重重點頭:“對,就是每天,而且要逐漸加大靈藥的劑量。”
“當然,這段時間你可以正常修行,修為也會正常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