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話還沒說完,懸崖底下忽然升起來一股邪風,將君宴捲了下去。
“宴宴!”楚驚鴻二話不說跟著往下跳。
流雲和玉衡對視一眼,跳吧。
流雲雙眼一閉,往前一躍。
玉衡還算淡定,畢竟這裡他的修為最高。
君宴被邪風裹挾著向下,速度比其餘三人都要快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邪風的原因,君宴在中途就失去了意識。
她醒來的時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驚鴻!?”
“玉衡!?”
“師父!”
她挨個喊了一遍,卻沒有人應她。
入目除了樹還是樹,哦,還有不遠處的一隻變異松鼠。
松鼠抱著一個松果,呆愣愣地站在那兒看著君宴。
君宴從它小小的眼睛裡看到了大大的疑惑。
“小傢伙,你有看到其他人嗎?”
萬物有靈,何況這是滄元界,君宴可不會把小松鼠當成普通動物。
小松鼠將松果塞入嘴裡儲存好,胖而短小的爪子指了指東邊:“我剛從那邊過來的時候看到那邊有人,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能帶我去找他們嗎?”君宴驚喜,沒想到這松鼠竟然真的知道。
小松鼠往前跑了幾步的動作頓住:“可以,但你得幫我摘松果。”
“行!”君宴答應得爽快。
摘松果而已,能有多難。
於是一人一鬆鼠,一路往東,邊摘松果邊找人。
君宴還不忘了打聽事:“小松鼠啊,這裡以前有人來過嗎?”
小松鼠小眼睛轉了轉:“挺多的。”
塞進一顆松果後又接著說:“都死了。”
君宴腦袋卡了一下:“他們都是怎麼死的?”
小松鼠不懂得人類複雜的情感,只用自己能夠理解的話說:“打起來了,他們自己把自己殺死了。”
君宴猜測應該是他們在爭搶某種珍貴的寶貝,或者是中了幻術,產生了幻覺。
這種事在修行者中很常見。
走著走著,天都黑了,君宴把手裡的一把松果給松鼠,看著它一顆一顆塞:“咱們都走這麼久了,怎麼還沒看到人?”
小松鼠停住塞松果的動作,腦袋瓜左右看了看:“好像……走錯方向了。”
君宴:“!!!”
我都跟著你走了一下午了!
摘了一下午松果!
這會兒你跟我說走錯方向了!
君宴一把抓住小松鼠,眼神危險:“你是不是騙我給你摘松果?”
小松鼠的四肢蹬啊蹬,企圖從君宴的手裡逃出來:“沒有沒有,剛才我只顧著摘松果,所以走錯了方向,現在天黑了,我們明天再找吧。”
君宴只恨自己是個路痴,不辨方向,要不然也不至於跟著它走了這麼久的彎路。
“其實咱們也可以在原地等,沒準他們會找過來。”小松鼠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開始動腦筋。
君宴看著手裡小小的一隻,鬆了力道,她也只是嚇唬嚇唬小松鼠,並不是真的要弄死它。
小松鼠得到自由立馬躥到了樹上,生怕君宴再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