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君宴怎麼會准許到嘴的獵物逃跑,她手上的藍色火焰打出去。
火焰包裹著趙坂,但是並沒有吞噬他。
在藍色火焰的包裹下,趙坂的意識逐漸模糊。
他努力睜大眼睛,想要阻止自己陷入君宴的催眠。
然而君宴的身影終究是在他眼中越變越小,直至徹底閉上眼睛。
他並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被藍色火焰託著,懸浮在半空。
君宴在他徹底沉睡後,一步踏入藍火區域,將手搭在趙坂頭頂,閉上眼睛。
她的意識來到趙坂的腦海中,找到那段被加了禁制的記憶。
勾出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你們玩的什麼把戲!”
她凝聚靈力在掌心,朝著禁制打過去。
靈力與禁制碰撞,絢爛的藍光像煙花一般。
藍光散去,禁制解除。
她看到了一副空白的畫面。
微微一愣,緊蹙眉頭。
怎麼會?
禁制加固,只為了保護一片空白的記憶?
就在她疑惑之際,趙坂的腦海突然開始搖晃震動。
像是玻璃一樣,出現裂痕。
“糟糕!他的意識要崩潰了!”君宴雖然不甘心,但是此刻也不得不退出趙坂的腦海。
在她退出的那一刻,趙坂慘叫一聲,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具焦屍。
他狠狠摔落在地上。
恰好這時,趙坂的家門被撞開。
幾個警察看著眼前的一幕,立刻拔出槍對準君宴:“不準動!舉起手來!”
君宴站著沒有動,卻也沒有舉起手。
這次來的幾個警察,她都不認識。
警官看君宴還算老實,派出一個去檢查地上燒焦的屍體。
屍體還冒著煙,看著就很新鮮。
那小警察一手捂著鼻子嘴巴,一手戴著手套翻看屍體。
回頭衝領隊的警官道:“屍體已經完全燒焦,看不出來是不是趙坂。”
警官深吸一口氣,吩咐身後的警察:“給隊裡打電話,通知法醫過來。”
他們原本只是過來逮捕趙坂,剛才在門口聽到了趙坂的慘叫才會撞門而入,沒想到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君宴看這事一時半會兒不會有結果,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我可以坐下嗎?”
警官見她氣定神閒,又是這個屋裡除了死者以外的唯一見證人,趁著法醫他們還沒到,開口問:“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趙坂的家中?地上這具屍體是趙坂嗎?”
“君宴,私事,是。”君宴一一回答。
警官愣了一下,才明白她是在回答他的三個問題。
心想這姑娘真有個性,回話都不願多說一個字,差點就沒聽懂。
“你來的時候有看見其他人嗎?你進來的時候,趙坂是什麼情況?”警官心底裡還是願意相信君宴。
這麼個漂亮的小姑娘,不像殺人犯。
何況是這麼駭人聽聞的殺人方式。
可這屋子是封閉的,屋子裡又只有君宴和死者兩個人,這很難解釋。
君宴想了想,如實說:“我來的時候還活著,突然就死了。”
警官:“……”
怎麼覺得她說了,又好像沒說。
“是你殺了趙坂?”
君宴搖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