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熊英說話都結結巴巴,宮赫乾咳一聲:“你別多想。”
熊英連忙擺手:“老闆放心,絕對不會多想!”
“肯定是因為這次我工作表現好,您給我的獎勵!”
宮赫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對,是因為你工作表現好。”
玉衡則是走到一旁的石頭上坐下,看向兩個人:“欲蓋彌彰。”
好不容易找了個由頭把這件事圓過去的兩人:“……”
氣氛一時尷尬得很,只有玉衡一人自自在在地坐在石頭上玩消消樂。
日上三竿,拖車才遲遲趕到。
宮赫邀請玉衡坐他們的車一起回京都,玉衡沒有拒絕。
車上。
司機時不時看一眼室內鏡,觀察後座,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七座車,中間一排只有兩個座,後面一排擠擠能坐三個人。
但也不知道玉衡怎麼想的。
他直接盤腿坐在中間一排兩個位置的空地上,而宮赫和熊英則是一人坐一個位置。
“玉先生,要不然你去副駕駛坐?”熊英試圖勸說玉衡換一個位置。
他這樣坐在兩個人中間,而且還是地上,真的看起來很奇怪啊!
沒見司機憋笑憋得臉都紅了嘛!
玉衡還在玩消消樂,聞言頭都沒抬:“不用管我。”
熊英扶額,真倔啊。
一時間,整個車裡只有玉衡玩遊戲的聲音。
半個小時過去了,玉衡關掉手機。
他側頭看著右邊的宮赫:“你認識君宴。”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宮赫點點頭:“是,玉先生也認識君小姐?”
玉衡也不否認:“很熟。”
頓了頓,他問道:“君宴現在過得如何?”
宮赫想了想,君宴愛人在側,金錢不缺,實力又強,還有一幫小弟。
便回:“挺好的。”
玉衡神情似乎恍惚了一下,嘴裡小聲自語:“小師妹的運氣一向挺好的。”
足足兩個小時,他們才進入京都。
宮赫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酒店,主動邀請:“這家酒店的菜品很不錯,不知道玉先生可否賞臉一起吃個飯?”
玉衡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酒店,搖頭:“俗物不入腹。”
“那您想吃什麼?我都可以。”宮赫以為玉衡是不喜歡這家酒店的食物,想要換一種菜系和口味。
誰知道玉衡用十分驚訝的眼神看著他:“你能一眼看出我是修士,應該接觸過不少和我一樣的人,難道不知辟穀後就不用吃五穀雜糧了嗎?”
“我認識的修士中,沒有辟穀的,就連君小姐都很喜歡這些美食。”宮赫如實說道。
他只知道君宴實力強,卻是不知道君宴究竟有多強。
平日裡看她對吃的很上心,便從來沒想過君宴是辟穀修士。
玉衡嘴角微抽:“君宴自幼喜好美食,她吃東西是過嘴不入腹,嚐個味道罷了。”
宮赫對君宴的實力又有了更深的瞭解。
一個人可以做到不用吃飯就能活下去,那可真是修入門上道了!
據他所知,玄門那些老祖宗都做不到辟穀。
最多也就幾天不吃飯。
宮赫:“是我唐突了,不知道玉先生的規矩,還請玉先生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