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讓你的小男朋友死吧?”
君宴動作一頓:“你什麼意思?”
天權發出低低的笑聲:“他現在應該去蘇家了吧?天璣就在那兒等著他呢,你這個男朋友長得很不賴,天璣應該會喜歡的。”
君宴只覺得一陣惡寒,天璣竟然又看上了楚驚鴻?
不過……
“你覺得我敢讓驚鴻去蘇家,依仗的是什麼?難道我會讓驚鴻去送死?”
天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果然去了蘇家啊,我知道,他實力很強,畢竟他可是殺了大師兄的人。”
“不過,天璣可是帶著小六一起過去的呢。”
他說到小六的時候,差點忍不住要笑出聲。
君宴聽到小六二字,呼吸也亂了一瞬。
“你們聯手了!?”
就是現在!
天權抓住她呼吸亂掉的這一瞬間,狠狠劈下第二斧。
君宴想要接招來不及了,只能匆匆避開,但還是被鋒芒掃到。
肩膀處流出鮮血,她立身站在一旁,皺著眉頭。
天權為這一擊得手而高興,他就知道用那個男人可以擾亂她的心神。
否則全身貫注下的君宴,太難對付了。
他繼續刺激君宴:“是啊,就像千歲宴上一樣。畢竟,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不是嗎?”
“只可惜,大師兄被你們殺了,二師兄也不知去向,玉衡那個叛徒,竟然倒戈了,不過不要緊,等殺了你,我們再去清理叛徒也不遲!”
話落,他劈下第三斧。
這一斧頭,比前兩次的能量都更強,他眉心印記隱隱泛著白光。
“去死吧!”
君宴能感受到,這一斧頭,足以威脅她的生命。
“藍火!”她不得不喚出所有藍火包裹住全身,然後念動了一串,她從未使用過的口訣。
她每念出一個字,斧頭落下的速度就慢上一分。
“怎麼回事?為什麼感覺我的動作變得遲緩了?”天權很敏銳地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
但他此刻不想深究,他只想快點殺了君宴。
他拼命調動印記的能力,往宣花斧中傾注能量。
君宴沐浴在藍火中,她唸誦這串口訣也有些吃力。
每念出一個字,臉色就蒼白一分。
而宣花斧落下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天權握著宣花斧的手在顫抖。
他發現自己無論傾注多少能量,宣花斧落下的速度還是很慢,慢到肉眼不可見。
但不管多慢,宣花斧還是在一點點逼近君宴。
終於在宣花斧即將碰到君宴的鼻尖時,君宴停止了誦唸口訣。
宣花斧也停在了她鼻尖毫米之差的位置,不得再進一分。
天權保持著揮舞宣花斧的姿勢,臉上震驚的表情定格。
君宴從宣花斧下走出來,走到天權身前:“四師兄,這一招我從未使用過,是我從神脈中領悟出來的神通,名為禁神。”
“你是第一個,領教這門神通的人呢。”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天權眉心的印記處:“永別了,四師兄。”
她背身而去,在她身後,天權彷彿碎片一般,從眉心印記處開始裂開,連同他的宣花斧一起化作無數塵埃,消散在比武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