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妻子和女兒的傷情來看,丈夫肯定會坐牢。而且法院會支持離婚,並且讓丈夫做出經濟賠償。”
觀眾沉默了一會兒,又發出新的質問。
“那她之前受的那些苦,挨的那些打就算了嗎?”
“就是啊,萬一丈夫出來後報復她怎麼辦?”
楚驚鴻聲音透著一絲冷意:“報復?有一個詞叫正當防衛。”
在受到侵害的過程中,受害人如果失手殺害了施暴者,屬於正當防衛,不承擔刑事責任。
當然,預謀殺人的性質就不一樣。
什麼是預謀殺人呢?
就是當你知道你即將受到侵害,而事先準備了武器,在施暴者侵害你之前,或者之後將他殺害,都屬於故意殺人。
或者你在阻止施暴者侵害你的過程中,採取了一些極端方式,打斷了施暴者的侵害,這個時候,你繼續毆打或者補刀,致使施暴者失去生命體徵的,屬於防衛過當,一樣要承擔刑事責任。
楚驚鴻被這群人拉著科普了一下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以及故意殺人的區別。
當然,他不是學法的,不可能說得那麼詳細。
如果這些人真的感興趣,事後還會自己去查資料。
因為這一出,電影是沒法再繼續看下去了。
君宴和楚驚鴻擺脫那些觀眾,從電影院逃了出來。
楚驚鴻在路邊給她買了一杯奶茶暖手:“剛才在電影院,你怎麼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他看得出來,君宴是有其他想法的。
君宴咬著吸管,嘿嘿一笑:“我的方法不適用於她們,你提出的辦法就很好。”
楚驚鴻不知從哪裡又拿來一根吸管,插進君宴的奶茶裡,狠狠吸了一口,咀嚼著珍珠:“說說?”
君宴瞪他一眼,換了隻手端奶茶:“打服他,以暴制暴。從家暴,變成互毆。”
楚驚鴻:“……”
果然不適用於她們。
男女力量上的懸殊,互毆吃虧的還是女方。
畢竟不是誰都有君宴這個戰鬥力的。
說實話,楚驚鴻都害怕自己被君宴家暴。
因為君宴以前就把他往死裡打,來了這個世界後,反而對他格外包容。
兩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大橋上,君宴倚著大橋的欄杆,努力吸著杯子底下的珍珠。
吸著吸著,眼角餘光好像瞥見個東西,她頓了頓,仔細盯著橋底下的河面。
一團黑影在河水底下來回遊動,體型之大,讓人咂舌。
君宴差點被珍珠嗆著,她拍拍楚驚鴻的手臂:“快看!那是什麼?”
楚驚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東西在河底深處,看不太清。
也就是他們兩個修士五感靈敏,其他普通人根本看不到河底的異樣。
“我找個水裡的靈獸下去看看。”楚驚鴻從乾坤戒裡抓出來一條小魚模樣,長著兩隻角的水中靈獸。
簡單締結契約後,扔進河裡。
小東西進入河水中,往河底深處游去,咻地一下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