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根本就不把柳平安這個年輕人看在眼裡,一個只會依靠符籙的修士,能有多厲害?
他自信滿滿地走向柳平安,認為這些符籙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柳平安見他無視符籙,哼了一聲:“狂妄!”
男鬼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身體已經觸碰到了符籙。
他桀桀笑著:“小娃娃!你這符籙對我沒用呢!看我輕易破……啊!”
話都還沒說完,所有的符籙都飛了起來,緊緊吸附在他身上,把他裹成了一個粽子,男鬼發出淒厲的叫聲。
“你這符籙是……”
是什麼他還沒說出來,就被燃燒起來的符籙燒得魂飛魄散。
男鬼一死,包廂的燈恢復了正常。
宮喆立馬跑過去扶住宮赫:“哥,你沒事吧?”
宮赫晃了晃腦袋,只覺得眼前發黑,但又不想宮喆擔心:“我沒事,看看李秘書怎麼樣?”
躲在桌子底下的李秘書聽到宮赫的話,一邊往外爬,一邊應聲:“宮總,我沒事,沒事。”
宮喆忍不住笑出聲來:“李秘書,你怎麼躲在桌子底下?”
李秘書尷尬一笑:“我怕黑。”
宮赫這會兒已經緩過來,看向柳平安:“這位是?”
“哥,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柳平安!很厲害哦!剛才就是他把那鬼打得魂飛魄散的!”
“平安,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非常有錢很會做生意的大哥宮赫!”宮喆語氣裡透著驕傲。
李秘書暗中翻了個白眼,顯眼包!
宮赫早已經習慣自己小弟的性格,衝柳平安點點頭:“多謝相救。”
柳平安兩根手指搓了搓:“誠惠,五十萬。”
宮赫知道他們這行的規矩,點點頭,讓秘書拿出支票,開了張五十萬的支票遞給柳平安。
看得宮喆目瞪口呆,不是,這行這麼賺錢的嗎?
搞得他都想轉行了。
君宴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地上的符灰都還沒來得及清理。
“宴姐!您怎麼來了?”柳平安一看到君宴,就拘謹起來,像個乖寶寶。
楚驚鴻蹲下身子撿起還沒燒完的一個符角,眉頭一皺。
這符和之前在沙漠裡柳平安用的符是一樣的,應該是同一批材料所畫。
上次柳平安說是在當鋪換來的材料,他本來想出來之後就去當鋪查一查這材料的來源,後面因為連軸轉的工作,他就把這件事忘了。
這次正好宮赫也在,那當鋪原本就是他的,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
君宴只是對著柳平安點點頭,順帶問了一句:“開心最近如何?”
自打上次騎“牛”被交警抓,君宴就再也沒騎過柳開心,平常就讓他待在柳家修行。
上次安排他去扶桑搞破壞,他不僅把東海弄乾了,還惹出來克洛諾斯。
回到大夏之後,他就一直在柳家沒出來過,生怕被秋後算賬。
柳平安想了想在家吃好喝好每天擺爛的弟弟,有些心虛:“開心可勤奮了,每天都在努力修行!說是要變得更強更厲害,宴姐你就不會嫌棄他長得像一頭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