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想到唐修璟當時也是要把謝蓁抓走,心想,果真是誅邪的辦事風格。
吃完早飯,距離一個小時還有十分鐘。
君宴打了個車,趁司機不注意,貼了個疾行符在車上。
剛好卡點到達目的地,司機摸著腦袋直呼奇怪。
平常要二十分鐘的路程今天怎麼十分鐘就到了。
君宴若無其事地撕下疾行符銷燬,沒留下一絲痕跡。
“君小姐,您來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張總。”
“張總,這位就是我跟您說的很厲害的大師。”陳浪迎上來,在他身旁還站著一個梳著大背頭,有點發福的中年男人。
張總上下打量君宴一眼,輕笑一聲:“我說小陳啊,你是公司的老人了,怎麼能犯這種錯誤?”
“你向公司申請了五十萬的款項,說這塊地皮不乾淨,要找個大師來瞧瞧。”
“我是出於對你的信任,才把錢批給你的,結果你就給我找來這麼一個丫頭片子?”
不怪張總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君宴長得實在太惹眼,而且又年輕,一點兒也不像有真本事的高人。
陳浪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張總,我沒騙您!君小姐真的很厲害!”
張總有些不耐煩,但是開工是好日子,他也不想破壞:“好了,這事不要再說了,你現在馬上聯繫之前的李大師,讓他過來看看,抓緊時間開工!”
張總說完就坐進了自己的車裡,關上了車門。
任憑陳浪怎麼拍打車門,張總都沒有理會的意思。
陳浪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回來:“那個,君小姐,實在抱歉,我沒想到張總會……”
“理解,你打電話給那位李大師吧,要是他能解決,我還省事了。”君宴倒是沒有生氣。
拿錢還不用幹活,她巴不得!
反正是僱主自己不用她的,這錢她拿得心安理得!
陳浪又道了一遍歉,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嘖,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陳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君宴身邊,盯著車裡的張總看了兩眼。
君宴聳肩:“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不是嗎?”
陳河是個鬼,六百多年的鬼,他的情感已經很淡薄,聞言只是點頭:“確實如此。”
在君宴和陳河的眼中,張總的背上有好幾個嬰孩兒的冤魂,如附骨之疽,緊緊地貼在張總身上,吸取著他的生氣。
所以張總時不時會伸手去錘自己的背部,覺得酸脹疼痛。
陳浪打完電話過來,就見君宴在和空氣說話,不禁打了個抖:“君小姐,你旁邊有……有東西嗎?”
君宴歪著腦袋,衝他一笑:“有啊,你想看看嗎?”
陳浪嚇得連連擺手:“大可不必!”
說起來,陳河跟陳浪挺有緣分的,兩人名字多麼相似啊。
沒準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幾人沒等多久,一輛橘黃色的敞篷跑車停在了他們附近。
一直坐在車裡的張總看到敞篷跑車,立刻打開車門下車迎了上去。
陳浪也不得不跟上去。
這李大師派頭好大啊!橘黃色的跑車挺拉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