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擺弄著毛球的腦袋,嘖道:“張警官,你們速度不行啊。”
老張有些無奈地嘆氣:“這件事牽扯太廣,我們查起來本就束手束腳,能查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兄弟們熬夜奮鬥的結果了。”
“鄭逸找到了,他現在就在我這裡。”君宴也沒有再繼續挖苦他。
老張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等我回國立刻聯繫你!”
雖然鄭逸找到了,但畢竟是魂魄,無法出庭作證,所以這邊他還是要儘快找到那幾個醫生和病患才行。
掛斷電話。
君宴將那天從周衍手裡收回來的兩個魂魄放出來,其中一個是香蕉皮,另一個就是老張之前拜託她找的鄭逸。
鄭璐的玄術是周衍教的,那周衍和呂嚴升必然是有關係的,周衍畢竟是玄門中人,懂得一些邪門歪道,她怕冒然出擊會打草驚蛇。
所以她專門設了個局引周衍出來,一是為了徹底解決這個麻煩,二是找鄭逸。
只是沒想到香蕉皮也被周衍抓了去,明明當初她送了一道符給香蕉皮,能夠讓他在死亡的第一時間被陰差察覺。
兩隻鬼原本神志不清,讓她扔進手鐲和養魂玉待在一起一天一夜,如今已經恢復正常。
香蕉皮一看到君宴就忍不住,抱著君宴的大腿,哇地一聲哭出來:“君小姐!太嚇人了!不是,太嚇鬼了啊!我活著都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
“那個男人,對!就是那個叫周衍的變態,他吃鬼啊!生吃!嗚嗚嗚嗚……”
君宴一腳把他踹開:“別嚎,說說看,你是怎麼落到周衍手裡的?”
說起這個,香蕉皮有些心虛地別開了腦袋:“我把你給的符弄丟了。”
生怕君宴一生氣就不管他了,他立馬補充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我會死得那麼突然。”
“那天早上我起來下樓吃早飯,吃著吃著,街上有人喊救命,我就湊上去看了一眼。”
“是個家暴男打老婆,我看得生氣,就上前阻攔,那家暴男就和我打起來了,符就是在那個時候弄掉的,也不知被誰撿了去。”
“後來……後來…我和家暴男一起被拘留,夜裡突發腦梗死亡了。”
他越說越小聲。
君宴搖搖頭:“不對,你不是突發腦梗死亡的。”
“啊?那我為什麼會突然暴斃?送到醫院搶救的時候,醫生是這麼說的啊!”香蕉皮想到自己變成鬼之後,還跟著一起飄到了醫院。
他親耳聽到醫生說的,他是突發性腦梗死亡。
君宴:“你等著。”
她取出一張召喚符燃燒,符紙剛燒完,謝必安就到了。
他恭敬朝著君宴行了一禮:“君大人。”
君宴嗯了一聲,指著香蕉皮:“你來告訴他,他原本應該怎麼死。”
謝必安看了香蕉皮幾眼,確認他是誰後,有些驚訝:“你是熊文均?”
香蕉皮立馬激動起來:“啊!對對對!是我!我是熊文均!”
謝必安圍著他轉悠兩圈:“按照生死簿上所述,你是為了救一個從八樓失足跌落的女童而死。”
“這是一筆功德,將來你投胎用得著。”
“可是現在,你身上怎麼沒有這筆功德?”
不等熊文均回答,君宴便在一旁冷笑起來:“你們地府不知道幹什麼吃的,哈迪斯都快打到家門口了,你們還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