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被她說得臉色通紅,確實,自從君宴出現後,他們誅邪基本上就沒辦成過一件事,每次都要君宴來幫忙。
漸漸地,他們竟然養成了一有困難就找君宴的習慣。
要不是君宴說出來,他都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晚上再這麼下去,誅邪就廢了。
沈淮安對傅仙兒等人擺擺手:“君小姐說得對,保衛大夏是我們的責任,而不是她的,我們不能事事都想著讓君小姐來幫我們解決,我們必須要自己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夠做好大夏的守護者!”
傅仙兒等人都低下了頭,面露羞愧之色。
沈淮安帶頭上前,挑了一瓶丹藥。
對他而言,他的功法以及武器都是最頂級的了,這丹藥對他的作用更大。
孟賢挑了一瓶獸血,這東西可以最大程度激發他體內的血脈之力。
傅仙兒則是挑了一把攻防兼備的武器,一把千機傘。
唐修璟挑了一本增強戰力的術法。
其餘人也都陸續挑選了目前自己最需要的東西。
他們挑完,還剩下一些,君宴全都送給沈淮安:“給其他需要的人用,從明天開始,你們都去流雲大學閉關,半個月後,我帶你們去找回場子。”
現在的流雲大學,有龍脈和陣法的雙重加持,再加上靈氣本來就一天比一天濃郁,簡直就是個修行聖地。
堪比聖天大陸的洞天福地。
做完這一切,君宴和楚驚鴻便消失了。
誰也聯繫不上。
海面小島上,君宴是第二次來。
姜太公依舊坐在岸邊釣魚,看到兩人過來,也沒有收竿的意思。
君宴乾脆也從手鐲裡掏出根魚竿,坐在姜太公旁邊,安靜垂釣。
沒一會兒,君宴的魚竿有動靜了。
君宴往上一提,一放,再一拉。
一條活蹦亂跳的海鱸魚掛在鉤子上。
姜太公看著君宴和自己一樣空空的,直直的魚鉤,再看看被釣上來的海鱸魚:“……”
君宴再次拋竿。
沒一會兒又有了動靜,這回是一條大黃魚。
姜太公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海:“……”
真離譜啊!
就君宴坐下來這一會兒功夫,海龜,螃蟹,鰻魚,石斑讓她釣了個遍!
在她又一次釣上來一條帶魚後,姜太公魚竿都不要了,站起身就往回走。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君宴則是吩咐楚驚鴻把帶魚留下其他魚扔回海里,然後跟著姜太公往回走。
“你怎的突然來我這裡?”姜太公自認修身養性第一人,輕易不會引起心緒波動。
今日也屬實被君宴的操作氣到了。
“姜公別這麼小氣,一會兒我請你吃紅燒帶魚。趁現在有時間,咱們手談一局?”君宴從手鐲裡拿出一副棋。
姜太公哼了一聲,倒是沒拒絕。
“我聽說當年大夏的神明並沒有全部隕落,姜公作為封神之人,不知可知道這些神明現在如何?”棋下了一半,君宴才開始問問題。
姜太公下好一顆子,鬍子顫了顫:“為了躲避天罰,他們皆自甘墮仙骨,修為境界下跌,成了高階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