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鬼王拒絕承認鏡子裡那個泡得發脹的臉是自己。
背過身去不停地變換模樣,想找到一張最滿意的臉。
其餘幾個鬼王沒有出聲,但是看向君宴的目光都不太友好。
一號鬼王是個帶著方帽的讀書人,修為最高,已經接近鬼皇,估計再有個五十年,就能修成鬼皇。
因而這些鬼王雖然各自為營,但會受到他的影響。
假如一號鬼王答應借陰氣,或許其他鬼王也會考慮。
君宴正分析著幾個鬼王的實力,陳河小聲問了一句:“君小姐,咱不是來找場子的嗎?為什麼感覺氣氛這麼和諧?”
陳河鬱悶了,這幾個鬼王打他的時候,可不是這幅樣子!
君宴微微側頭,小聲回應:“閉嘴。”
陳河立刻直起身子,抿緊唇瓣,手放在唇上做了個拉拉鍊的手勢。
在君宴分析八個鬼王的實力的同時,鬼王們也在探索君宴的實力。
可是感應了半天,他們也沒從君宴身上感受到修士的氣息。
難道…君宴是普通人?
可普通人哪有這個本事讓鬼皇幫她?
一號鬼王探不出君宴的實力,乾脆坦蕩開口詢問:“你說要借我們的陰氣,那我們總得知道你是誰吧?”
這個要求很合理。
君宴直接報自己的名諱:“我叫君宴,是一名修士,實力尚可。”
“就這些?”一號鬼王覺得君宴在敷衍她。
除了名字,一個實質性的信息都沒有。
“再過一分鐘,如果你們還沒有做出決定的話,那就由我來替你們決定。”君宴卻不再回答他的問題,拿出手機,開始一分鐘計時。
一號鬼王見她是這個態度,臉色變了變:“君小姐這是在逼我們。”
“是,我在逼你們,而且結果一定是我想要的。”君宴坦白,這話多少帶點威脅的味道。
一號鬼王身上的戾氣都往上躥了躥。
其他鬼王聽到君宴這話,都有些冒火。
七號鬼王脾氣最火爆,直接罵出口:“孃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們這是給鬼皇面子,你以為是給你臉呢!?”
“這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
君宴手恰好摸到鐲子上,聽到七號鬼王的罵聲,她輕笑:“誰說我是求你們辦事?”
“我啊……是通知你們。”
“而且,我最討厭別人對我大聲說話。”
話音落下,她的手緩緩從手鐲上移開,眼中跳躍著藍火。
只一瞬間,七號鬼王周身就燃起了藍火。
和七號鬼王挨著的幾個鬼王紛紛退避,神色驚慌:“這火好霸道!”
“啊……!燙……燙死我了!救命!啊!”
七號鬼王的慘叫聲從藍火裡面傳出來。
一聲比一聲小,聽著像是要完蛋。
直到藍火裡沒有動靜傳出,君宴招招手,藍火瞬間又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只剩下地上的一道殘魂,昭示著剛才這裡發生過什麼。
其餘六個鬼王,包括還沉浸在容貌焦慮的三號鬼王,看著地上那道殘魂。
心間溢出恐慌。
剛才那火是什麼火?
竟然能把一個鬼王燒成殘魂!
一號鬼王更是沉著一張臉,看來他對君宴的實力估算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