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沒空理會周圍的轟動,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和楚驚鴻打一聲招呼,就跨過綠化帶的圍欄,朝著山崖那邊衝了過去。
“嘶!”
眾人看著君宴的動作,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驚鴻更是心裡一咯噔,撲到圍欄邊查看,卻沒有看到君宴的身影。
南耀探頭看了看山崖底下,嚥了咽口水:“她那麼厲害,應該沒事吧?”
楚驚鴻狠狠踢了圍欄一腳,有些沮喪地在一旁坐下。
發生這麼大的事故,早就有人報警。
警察很快過來把相關人員都帶走,儘快恢復交通,楚驚鴻等人自然是坐著警車回去。
鬱鬱蔥蔥的山林中,一道虛幻的影子在前面飄飛,後面緊追著一道纖細修長的身影。
君宴一邊追,一邊從手鐲裡掏出一顆雷球,對準前面的虛影扔出去。
“噼啪!”
“啊!”
雷球砸中虛影,只聽一聲慘叫,虛影被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君宴走上前,蹲下:“挺能跑啊你。”
虛影掙扎了幾下,發現越掙扎越痛苦,便直接趴在地上裝死。
“怨氣這麼重,不好超度,還是滅了吧!”君宴自言自語,又掏出一個雷球,看著比剛才的雷球大好幾倍。
虛影身子一顫,抬起頭來,聲音嘶啞:“我覺得我還可以超度一下。”
君宴看了看他身上湧動宛如實質的黑霧,眉頭輕挑:“居然沒有失去理智?”
按理說,邪祟的怨氣達到這種程度,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只會瘋狂殺人。
這隻邪祟竟然還知道害怕,還能正常說話,真是有趣。
“我和那些低級貨色可不一樣!別拿我和他們比!”邪祟哼了一聲。
君宴掂著雷球,微眯著眼睛:“一個被人操控的傀儡,你還不如他們呢。”
“你!”邪祟被君宴的話氣著了:“我這叫合作共贏!”
君宴伸出手按在他的大椎穴上,抽出一根黑色的絲線,指尖藍火跳躍,轉瞬就將黑色絲線燃燒殆盡。
這一系列動作看得邪祟一愣一愣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椎穴,沒有了黑色絲線的牽扯,他只覺得渾身輕鬆。
“你破了我的因果?”
君宴露出看傻子的神情:“什麼因果?一種馭鬼術而已,你該不會被騙了吧?”
好過分哦,連鬼都騙。
邪祟身上的怨氣蹭地又上漲了一個高度:“居然是馭鬼術!她居然騙我!”
君宴收回壓在他身上的雷球,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開始你的演講。”
邪祟爬起來,盤腿坐在地上,一臉不忿:“我叫林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因為長相不錯就被星探發現進入了娛樂圈。”
“我的演藝事業算不上好,但也不差。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不過我變成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鄭璐,她也是唯一一個能看到我的人。”
“我所知道的一切信息,都是她告訴我的。她說我是突發心梗死亡的,還給我看了我經紀人微博上發的死亡證明。”
“她還說她能幫助我復活,但是需要一些時間,在我背上種下因果線就是復活的條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