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坐在他對面，臉色也不好看。
“秦燁，你知道我是很欣賞你的能力的，事情交到你手裡，我放心。”
“但是這次的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鄭逸藏起來的東西，絕不能落到那個姓張的手裡。”
呂嚴升把手機重重拍在桌上。
秦燁低著頭：“我會找人去看守所見姜穎……”
呂嚴升抬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此時此刻姜穎已經不重要了，那個張紹，張警官。”
“我記得他有一個女兒。”
秦燁手指緊了緊，摩挲著指腹：“東西也許還在姜穎手裡。”
呂嚴升搖了搖頭：“我不相信一個女人在長達三年的毆打下還能守口如瓶。”
“她不說東西在哪兒，只能說明她真的不知道在哪兒。”
“可是張紹為什麼突然去她家？為什麼突然想起來查鄭逸？”
秦燁透過眼鏡和呂嚴升對視，從呂嚴升的眼裡看到了不容反抗。
他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我馬上找人去辦。”
在秦燁即將走出這個房子的時候，呂嚴升悠悠開口叮囑道：“我不希望動用那十個人關係。”
秦燁點點頭：“明白。”
老張和隊裡領導開完會準備下班，小王突然跑來說，姜穎要見他。
想到姜穎的悲慘經歷，老張點了點頭，去了看守所。
姜穎情緒平靜了許多，老張以為她想拜託自己給小景帶個話什麼的。
誰知道姜穎看了他好半天，突然開口說：“張警官，你要小心。”
“什麼？”老張有點不明白姜穎的意思。
姜穎撥弄著手指：“吳肇三年來，一直問我鄭逸藏的東西在哪裡，我猜他接近我，跟我結婚的目的就是那天你來我家取走的證物。”
“他背後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老張覺得背脊發涼。
吳肇背後的人是秦燁，而秦燁背後的人是呂嚴升。
這一瞬間，老張的腦海裡閃過很多東西。
最後定格在餘明的遺體上。
餘明死得很慘。
呂嚴升就是個瘋子！
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老張起身向外跑去，椅子都被他掀翻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跑到門口，手剛拉開車門，電話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老張身為資深刑警，對某些事有一定的敏銳度。
他深呼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喂。”
“張警官，我是秦燁，我們聊聊？”秦燁那邊有播放神奇寶貝的聲音。
那是心心最愛看的動畫。
老張捏緊了手機：“秦燁，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然，張太太很熱情，心心也很可愛。”秦燁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的心心，還有廚房裡忙碌的張太太。
“秦燁！你是一名律師！”老張怒吼。
秦燁掐滅手中的煙：“呂嚴升是我的委託人。”
“王八蛋！艹！”老張忍不住爆粗口。
秦燁卻不慌不忙：“張太太做了一桌的好菜，正等著你回家吃飯呢，你還有……”
他抬手看了看錶：“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