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陣法,眯起眼睛:“遮天大陣,好久沒見過了。”
陳河撇嘴:“這不是你的陣法嗎?”
君宴剝開一塊糖放進嘴裡:“是啊,沒想到唐修璟還是當年那些人的後代。”
遮天大陣是她自創的陣法,百年前教給了那一群對抗邪祟的玄門中人。
不過這八十一面旗幟應該是那些人仿造的,不是她當初贈送的原裝貨,所以威力沒有那麼強。
君宴看陳河一臉不悅,罵罵咧咧的,笑了笑:“想不想進去?”
陳河翻白眼:“廢話!那裡面可都是修為!”
君宴直接走向陣法:“跟著我。”
陳河臉上一喜,果然,跟著君宴混比自己修行快多了,這麼大的機緣,要是沒有君宴,他可碰不上!
跟著君宴,很順利就走進了陣法裡面。
唐修璟看著突然出現的一人一鬼,有些恍然:“他是你帶來的?”
“是啊,我新收的手下。”君宴拍了拍陳河的肩膀,示意他現身,可別把這幾個凡人嚇壞了。
陳河立即現出身形。
“啊!”嚇得張總大叫一聲,差點厥過去,還好是陳浪扶了他一把。
饒是如此,他的腿也在抖:“他……他……他……這……我……”
恐懼致使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浪嘆口氣:“張總,我早就和你說過,君小姐是有本事的人。”
他心裡也慌得一批,還好陳河長得不算嚇人,要不然他得和張總一起厥過去。
倒是李大師和他的那位徒弟周全,還算鎮定。
唐修璟有些看不懂君宴,她既不是邪門歪道,卻又喜歡養鬼。
邪祟終究是邪祟,有它們該去的地方,不應該留在陽間。
“唐先生,還是專心解決眼前的事吧,否則午時一到,陰氣大盛,你這仿冒的遮天大陣可遮不住。”君宴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是十一點零五分。
還有55分鐘就十二點了,午時和子時一樣,都是陰氣最盛的時候。
要是唐修璟再不快點,一會兒可就麻煩了。
總不能當著老百姓的面兒唱大戲吧?
畢竟他們可看不見邪祟。
在他們眼裡,與邪祟打鬥的唐修璟,應該就和神經病差不多。
唐修璟加入誅邪多年,自然比君宴更能體會這種尷尬。
所以他才會在一開始就佈下遮天大陣。
深吸一口氣,他又從收納袋裡拿出一個碗。
這碗看起來很像電視劇中和尚經常拿來化緣的碗。
李大師看到這碗,兩眼冒光,眼饞得緊。
君宴卻是沒什麼反應,這種級別的法器她看都懶得看。
唐修璟拿出一顆黑色的球,扔在地上。
“嘭!”
黑球炸響,將地面炸出一個深坑。
一絲絲陰氣從坑中洩露出來。
唐修璟往坑裡一連扔了好幾個黑球,只聽到連續幾聲炸響。
陰氣大量外洩。
張總等人都覺得有些冷,擠在了一起。
唐修璟扔給他們一把符:“一人一張,避免被陰氣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