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隻手拿著刀,一隻手從手腕處幾乎快要被砍斷。
保安看了一眼,也是臉色蒼白。
還是大堂經理率先反應過來,趕緊報警。
老張剛從國外回來,一聽有案子,又馬不停蹄地往這邊趕。
他到的時候,屍體已經被抬走,只剩下一些警察在維護現場,對酒店人員進行簡單詢問。
聽說死者是王亞夕,老張眼皮狠狠跳動了兩下。
他拉住一個同事到旁邊問:“什麼情況?”
“割腕,失血過多而亡,疑似自殺。”
“疑似?”老張不解。
不是說割腕失血過多嗎?而且這酒店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這麼明顯的自殺,怎麼又變成疑似了?
同事壓低了聲音:“左手手腕幾乎要整個切斷,哪個割腕自殺的會砍得這麼狠?”
老張哆嗦了一下,密室殺人?
“兇器還是一把水果刀。”同事又補充道。
老張使勁撓了撓頭,頭好癢,好像要長腦子!
他算是發現了但凡是和呂嚴升沾邊的,就沒一件事是簡單的!
老張回局裡的路上,給君宴打了個電話。
“君小姐,現在方便嗎?我想見見鄭逸。”
經歷了這麼多,老張覺得他心理素質已經過硬,見一見鬼什麼的,應該能承受。
君宴看向正在拖地的鄭逸,嗯了一聲:“可以。”
她掛上電話沒多久,老張就到了。
君宴眼看著他就要從鄭逸的身體穿過來,連忙出聲喊住他:“往左邊走兩步,靠著沙發過來。”
老張雖然不懂為什麼,但他選擇相信君宴。
靠著沙發走到君宴這邊,才在她對面坐下:“君小姐,我要怎麼做才能看到鄭逸?”
君宴衝他招了招手:“過來。”
老張沒挪動步子,身體前傾探過去,以為君宴要告訴他什麼開天眼的秘訣。
誰知道君宴只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好了。”
老張摸摸自己的眉心,剛才好像感覺到有一絲涼嗖嗖的氣息從他的眉心鑽入:“就這麼簡單?不用做別的?”
君宴看著鄭逸的方向似笑非笑:“你轉頭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張身子一僵,順著君宴的視線,緩緩轉過頭去。
馬上就要看到人生中第一個鬼了!好緊張!
當他看到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黑邊眼鏡,頭髮有些稀疏的鄭逸,微微一愣,除了是飄著的,鬼好像和人沒有什麼不同啊。
彷彿猜到了老張在想什麼,鄭逸的腦袋忽然180度轉了半個圈,露出自己的後腦勺對著老張。
那裡裂開一道縫,甚至可以透過裂縫看到裡面的腦漿。
老張:“!!!”
兩眼一翻,倒地暈厥。
君宴:“……”
就……挺突然的。
陳河跳出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汽:“就這還當刑警?都沒有楚驚鴻那小子經嚇呢!”
君宴白他一眼:“快把他弄醒。”
陳河上前去踹了他兩腳,老張悠悠轉醒,和陳河臉對臉,老張好險沒再暈過去。
陳河一把將他拽起來,扔到沙發上:“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