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和他們玩,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參加柳開心的成人禮。
“這位道長怎麼稱呼?”蘇家主壓制住脾氣,微笑著問道。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道號無量,你別和我打太極,不管你說什麼,小爺代表正一派告訴你,我們不會動手的!”
玄清觀是道教正一派。
在場除了玄清觀,還有不少正一派的道觀也都派了人來。
此刻聽到無量的話,雖然沒有和無量站在一起,但也紛紛點頭。
蘇家主臉上的笑再也繃不住,他板著一張臉看向全真派的道士:“那你們呢?”
“無量天尊,蘇居士不必多言,家師再三叮囑過,此次出行,只為還柳家主一個人情,其餘事情,一概不準插手。”全真派最具代表性的三源觀弟子開口表態。
其餘道觀唯三源馬首是瞻。
蘇家主差點氣個仰倒,這群牛鼻子真是沒一個靠譜的!
不插手你來這幹什麼!
不如回家讀你的道經去!
沈淮安站在原處,目光緊緊盯著妖化的柳開心。
這獸的模樣,他也沒見過。
“蘇家主,你可認得這是什麼獸?”
他看蘇家主那麼積極地要殺死柳開心,想必是知道柳開心妖化後的品種。
誰知蘇家主把腦袋一揚:“不知!但他剛妖化,就讓周圍萬物枯死,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世家之間有競爭不假,但誰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把對方的嫡系子弟給殺了。
所以要光明正大地殺死柳開心,就必須要抓緊這個由頭。
就在眾人都因為不知道柳開心是何獸,而遲遲不敢上前的時候。
一直保持靜默的君宴緩緩開口:“山海經東山卷中記載,又東二百里,曰太山,上多金玉、楨木。有獸焉,其狀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行水則竭,行草則死,見則天下大疫。”
“蜚,又稱太古災難之神。”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整個山頭寂靜無聲。
還是沈淮安先反應過來:“君小姐見多識廣,受教了。”
說話的這會子功夫,柳開心終於完全妖化,清醒過來。
果然如同君宴說描述的那樣,壯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
太古災神——蜚。
蘇家主回過神義正辭嚴:“既然是太古災神,那更要及早扼殺!即便他無心害人,但他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滴水不存,瘟疫橫行!這樣的人,怎麼能留他活著!?”
他率先抽出武器衝了上去,那些跟隨他的世家也紛紛飛身上前。
柳家主哼了一聲,抽出自己的武器上前攔住蘇家主,和蘇家主戰在一處。
其他和柳家主交好的世家,也都出手攔住那些要殺柳開心的世家。
如此一來,誅邪隊員和佛門和尚就沒人阻攔,輕而易舉衝到了柳開心面前。
唐修璟站在原地沒有動,他既是誅邪隊員,也是唐家的子弟。
不出手違背誅邪的命令,出手對不起唐家和柳家的交情。
所以他和沈淮安做出了一樣的決定,保持中立,不動手。
〔PS:上章有修改,接不上往前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