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崢想要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保命呢。
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林威龍好說歹說,張春燕才肯離開酒店。
回到家裡,天已經大亮了。
楊崢給保姆放假,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張春燕。
聽到腳步聲,楊崢回頭看,見張春燕雙眼無神的走進來,想到張春燕跟林威龍在酒店裡可能會發生的事,想到自己頭頂綠帽子,怒火蔓延全身。
張春燕一步步走進去,在回來的路上,她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楊崢。
夫妻近三十年,張春燕很瞭解楊崢。
楊崢壓著怒火,問:“你跟林威龍,到底什麼關係。”
“老同學,也是前男友。”張春燕很坦白地說:“我也不瞞你,當年我跟過林威龍,那時候年輕,單純,稀裡糊塗的跟了林威龍,但是他家裡人不喜歡我,我們也沒有再聯繫了,我後來去了鄉下,遇上了你,就再也沒跟林威龍聯繫過,直到回了京市,才又有了聯繫。”
楊崢相信這些年張春燕沒有聯繫林威龍,或者,張春燕不可能在鄉下陪自己待了這麼多年。
楊崢憤怒敲桌:“林落嘉,是你跟林威龍的女兒,這事,你又怎麼解釋?”
張春燕很是傷心地說:“楊崢,我們夫妻近三十年,你不信我,私底下調查我,嘉嘉是我的女兒,可那也是我來了京市後才知道,我不告訴你,那是怕你多心,那都是陳年舊事了,是在我認識你之前的事,我不希望這樣的事,影響我們夫妻感情,傷害到你。”
楊崢冷笑一聲:“那你跟林威龍在酒店做什麼,我前腳剛走,你跟人去酒店,你給我戴綠帽子,張春燕,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麼大的恥辱。”
張春燕悽悽地說:“我跟你可是患難夫妻,你卻不信我,派人調查我,監視我,我去酒店,那是照顧林威龍,他是我女兒的父親,他生病了,我去照顧一下,就這麼簡單,你以為我跟他有什麼?我一把年紀了,你就是這麼看待我的?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我是怎麼對你,怎麼操持這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