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寧凝步,她目光淡淡地睨了陸海生一眼,若沒有傅廷修,陸海生絕對不會多看她們母女一眼。
陸海生滿臉堆笑,那一副討好的嘴臉,讓她真的對這個父親起不了任何好感。
“陸先生怎麼做,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孟寧語氣淡淡地說:“在你第一次找我們母女時,你是有一次懺悔的機會,可是你親手毀了,至於以後你怎麼想,怎麼做 那都是你的事,我收了你的撫養費,等你老的時候,我會對你履行贍養義務,僅此而已。”
說完,孟寧牽著泡泡回了臥室。
陸海生慚愧又尷尬的坐在客廳沙發,他就這麼被晾在這裡,誰也不搭理,都當他是空氣。
陸海生確實有機會取得原諒,只要在第一次找上她們母女時,真誠悔過,對她們母女哪怕有一丁點的憐憫懺悔之心,都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陸海生都追到京市了,會輕易放棄?
臉皮厚的陸海生不但沒走,還笑嘻嘻的去廚房幫忙:“小蘭,我來幫你。”
孟母:“……”
……
晟宇集團。
傅廷修看著手裡的一份競標資料,眉心緊擰。
就在上午,公司參加一個競標項目,失敗了。
一旁的羅承說:“傅總,我覺得這事應該有內鬼,有人把我們的競標報價偷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對方公司的報價,跟我們一模一樣。”
羅承也很納悶,為什麼競價會跟對方公司一模一樣,除了出了內鬼,真想不到別的了。
這次項目沒有拿到,前期投入的心血全白費了,疏通好的人脈,也都白費了,至少損失了近千萬。
傅廷修放下資料,冷聲說:“去把傅博軒叫來,還有負責競標的人,都給我叫到辦公室來。”
“是,傅總。”羅承立即出去。
很快,傅博軒與競標負責人黃有為來了。
黃有為不愧他的名字,年輕有為,三十歲,就已經做到了項目部副經理的職位。
黃有為知道傅廷修找他為的是什麼事,一進辦公室,他就有點發怵,緊張。
哪怕傅廷修什麼也不說,就是往那一坐,氣場全開,他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