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寧氣定神閒地說:“我是晚輩,我出去,那性質就變了,影響我媽發揮,我媽心裡有氣,讓她發洩一會兒。”
衛徵喝了一口手裡的芋圓奶茶,說:“大嫂,這個挺好喝的。”
孟寧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你們倆進去,混在人群裡幫我媽說話。”
傅博軒秒懂:“誘導輿論。”
絕不能讓孟母被唾罵啊,關鍵時刻,衛徵的身手還能派上用場。
兩人現在全聽孟寧調遣,孟寧一發話,兩人一手拿著奶茶,一手揣兜,就像是看熱鬧一樣進去,混在人群裡。
肖豔茹被孟母激怒,罵回去:“你這個賤人,你也拿鏡子照照,你怎麼有勇氣來花陸海生的錢,當年那是你主動貼上來的,你看中陸家的錢,你那是活該。”
“我認識陸海生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他有錢沒錢。”孟母看著陸海生,對肖豔茹說:“不信你問他,他說了,要娶我的,是你逼著他娶你,他才拋下我們母女,我一生未嫁,拉扯女兒,沒有跟你們聯繫,現在是你們主動找上我,要補償我們母女。”
陸海生生怕再把以前的事扯出來,那不是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個渣男?
陸海生趕緊說:“肖豔茹,你回去,別鬧,我給小蘭母女買點東西,那是天經地義的。”
傅博軒混在人群裡,衝肖豔茹說:“大嬸,你自家男人都說虧待了這位阿姨,人家阿姨一個人拉扯女兒,多不容易啊,人家阿姨都說了,也沒找過你們,現在你自家男人良心發現,想要補償了,你一個小三上位的,也太小心眼了。”
說著,傅博軒又衝陸海生誇道:“大叔,看來你年輕時候風流啊,人家阿姨不容易,你可不能虧待了。”
衛徵在另一邊人群裡附和:“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大嬸一看就養尊處優,人家阿姨過的是苦日子,阿姨也算是糟糠之妻,男人什麼都能負,絕不能負糟糠之妻。”
有這兩人帶節奏,圍觀群眾輿論自然一邊倒,紛紛指責肖豔茹太尖酸刻薄了。
孟母看到了人群裡的傅博軒,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傅博軒什麼時候來的,她現在只能裝作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