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慕山點了點頭。
"你帶來來回去吧,我會給你通知的。"
正如趙金花所說,這個消息他們知道得有些晚了。
清河縣縣令焦慮極了,看著縣裡越來越多的難民,不知道怎麼處理。
南州失守,豫州也快頂不住了,而距離清河縣最近的平洲也岌岌可危。
他上報到州府,卻始終沒得到一個準信。
"大人,我們怎麼處理?"
郭大頭沒想到短短兩天時間,清河縣一下子就被逃難的難民給佔滿了。
他們也許還有點銀錢,但是他們卻不願意花錢,一下子清河縣就鬧出了不少的見血的事情。
"把難民安排在城北,這裡還有一片區域,並且關閉南門,不能讓難民在進來清河縣。
郭大頭連忙拱手"是。"
難民不是都服從管教的,總有人面對敵國的人唯唯諾諾,面對自己家的人就重拳出擊,開始鬧事。
郭大頭皺眉,他拔出大刀"不服從安排著,殺。"臉上凌厲,一下子臉上的那道疤猙獰著,顯得很是凶煞。
好些要鬧的難民不敢開口,生怕郭大頭真的一刀砍了下來。
經歷了磨難,多不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們自然不願意就這麼喪命了。
剛開始高壓強制,倒是還能勉強能管理這些難民。
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逃難的,這些大部分都是南州逃出來的。
因為蠻璃國燒殺搶掠,甚至是屠了南州的好幾個縣城,所以他們只能逃,根本不敢繼續呆在南州。
至於豫州跟平州的人不信,他們也沒辦法,畢竟刀子不扎到肉是不知道疼的。
郭大頭皺著眉,他本來就當過兵,知道蠻璃國的手段。
那是一群沒有開化的野蠻人,茹毛飲血,把他們當作豬羊隨意屠宰。
他問了一些人,然後憂心忡忡的回了家。
"大頭,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榮芳的肚子大了許多,面色紅潤。
"今天沒什麼事。"郭大頭摟著榮芳的腰,摸了摸她的肚子"孩子乖不乖?今天胃口怎麼樣?"
榮芳笑的很幸福,她輕聲的回答郭大頭詢問的話。
"很乖,胃口不錯,感覺自己都胖了不少。"她摸了摸自己長了肉的臉頰,忍不住笑著調侃。
郭大頭垂眸。
若是豫州羊入虎口,那麼他就要帶著家人北上,這裡不能再待了。
雖然,郭大頭心底有盤算,但是這兩天卻也不停的探聽南豫平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