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登科又哭了……”
屋內坐月子的何家二兒媳在屋裡喊道。
何老太嘴裡的咒罵停了下來“你怎麼看著登科的,讓他一直哭。”嘴裡碎碎唸的怪著二兒媳。
“娘,登科的尿戒子幹了沒有,登科又拉了。”
何老太弄的焦頭爛額的。
尿戒子……
“大花,你弟弟的尿戒子怎麼還不洗……”
然後何老太菜回神過來,大花已經去了她姥姥家了。
中午,何老頭跟何火回來,只有奶娃娃的哭聲,廚房裡冷鍋冷灶的什麼都沒有。
忙了一上午,現在前胸貼後背的。
“老婆子,你幹什麼的,午飯都沒做……”
“院子亂七八糟的,衣服、尿戒子都沒洗……”
何老頭忍不住皺眉。
“登科怎麼哭的這麼厲害,你們怎麼帶人的。”
語氣帶則責怪,突突突的。
何老太炸了“怎麼帶人?問問你那個大兒媳,她丟下這些活,抱著孩子回孃家去了,我一個人我會分身啊。”
這家宅不寧的,都怪那胡英,居然撂挑子跑了。
何老頭皺眉“怎麼突然回孃家了?”
“我怎麼知道。”
“也不知道誰才是婆婆,她居然給我甩臉子。”
何老太一肚子的苦水。
然而何老頭不想聽“趕緊去做飯,田裡的活還沒弄完呢。”
何老太:……
吃吃吃!
她一肚子的苦水倒不出來,拉長了臉。
何登科這個奶娃娃,十分的不好帶,總是哭。
嬰兒的哭聲尖利得很。
白天哭,晚上哭,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有精力。
“又哭了。”
何火媳婦爬起來,餵奶也不是,換尿布也不是,太折騰人了。
“趕緊哄,太吵了。”何火翻了個身,忍不住嘟囔著。
何火媳婦咬牙,自己的兒子自己哄。
老人家覺淺,所以何老太也沒睡好,但何登科這小嬰兒卻沒法理解。
天亮了,他就安靜下來了,消停了。
何老太不能睡啊,她得起來做早飯,洗衣服……
”老二媳婦,趕緊起來了。”她一把老骨頭,扛不住。
原本喜滋滋坐月子的何火媳婦剛眯上眼睛,就被何老太給拉起來了。
“娘……”
“娘什麼,你個懶婆娘,這都什麼時候了,趕緊起來燒火做飯,把衣服洗了。”
“何草呢,趕緊去山上打豬草,家裡的豬草都沒了。”
何火媳婦臉色變了變“娘,登科他離不的人……”
“我不是人麼?”
家裡不用收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