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你學?"
"嗯,若是有能力的都可以學,我……我大多都是旁聽,注重在刺繡和畫上。"
"看來,南州學院了不得。"
問過錢書之後,錢夫人很期待自己的兒子錢通變得怎麼樣。
"娘。"
"你怎麼……捱打了?"錢夫人緊張的看著錢通"誰打你?"
錢通摸了摸臉上的傷"沒事,這是我的勳章。"他能說是自己在學院捱打的麼?
不能!
他不能說。
過兩天他一定能翻身的。
"是不是在書院捱打的,是不是書院裡的人欺負你了?"自己的兒子,錢夫人能不瞭解。
錢通抓了抓頭髮"娘,是這樣的……"
"比賽?"
"對啊!我差點就贏了,下次比賽是公開的,娘你來看,我一定會贏的。"錢通抬了下巴,十分的自信。
錢夫人不太懂,但是自家兒子確實精神氣不一樣了。
在學院捱打,好過出去惹是生非被衙門抓了吧。
"娘,你不知道有幾個人在學院鬧事,直接捱打被勒令退學了。"
錢夫人眼眸一閃,錢通說的這幾個人的名字不都是南州府裡有頭有臉的人麼,雖然是庶子,但是南州學院這麼張揚,一定是經過知府大人的同意的。
"兒子,好好學啊,好過你出去惹是生非。"錢夫人拍了拍錢通的肩膀。
"娘……過去了。"錢通摸了摸鼻子,有一些不好意思"好漢不提當年勇。"
錢夫人:……
是這麼用的麼?
不過,能說得出來,也是有長進了。
慕來來讓人特別關注錢家的小孩,倒是很意外錢通的改變。
他並沒有自恃有身份,反而跟同學打成一片。
一開始很驕縱的錢家小姑娘,跟以前的譚嬌嬌一樣,一開始被孤立,然後小朋友都不記仇又拉著她一起玩,每次有脾氣的時候沒人哄,但每次自己又屁顛屁顛的加入了小朋友的大部隊。
小孩子就是一張白紙,只要引導一下,改變就很快。
南州學院暫停招收學生,目前已經飽和了。
慕來來時不時巡查一下女院,看過錢小姑娘跟同學玩的開心,學的認真,準備去看看錢大姑娘。
沒想到就聽到有人在說悄悄話。
"遊大家,你在這裡月銀這麼少,不如去我家做管事……"
慕來來挑眉,這是挖牆腳?
她來了興致,走過去聽牆角。
"你家是做刺繡的?"
"對,遊大家,你來我家做管事,月銀是這裡的十倍。"
有眼光,居然看上了刺繡館的副館長。
"你可知我的月銀有多少?"
"不是二十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