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突然跑個含香坊出來。"
"什麼木齊心,什麼木頭的木,齊心協力的齊心,我呸呸呸……"
前因後果,趙金花就跟開了七竅一樣,越想越明白,越想越清楚,蓋棺定論。
"那陳元呢?"慕來來突然開口。
現在沒人忽略慕來來的話了。
大家一下子沉默了。
陳元在其中,又是怎麼回事呢?
他處於什麼角色,為什麼要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有把柄在錢程手裡?"
慕來來聳肩攤手,白淨軟綿的小臉上乖巧一笑。
"鐵樹,你去尋一下朱掌櫃,看他有沒有路子,查一下。"
"嗯。"
"七星,你什麼都別想,好好對待接下來的考試。"
"嗯。"
趙金花吩咐完又躺了回去。
今天費腦子,還得懂武力,有點累了。
"老婆子你今天辛苦了。"
至於慕二,就得做飯,慕鐵樹打下手。
"阿爺,阿奶,我可以自個兒睡了。"
"這麼冷,不行。"趙金花不同意。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回屋去。"毫不留情的趕走了慕二。
慕二:……
本以為給老婆子按摩按摩,能留下來的。
這麼冷的天,一個睡有點兒落寞。
結果,還是沒結果。
他的心比外頭吹的冷風還要冷。
"阿奶,我都大了,要自己一間房了。"
"嗯,開春後。"趙金花也沒攔著。
只是她盯著慕來來,這小臉蛋上肉嘟嘟的,個子沒怎麼高,反正橫豎她都沒看出來哪裡長大了。
"明天要不要送你哥哥了?"
"要,要,要。"
"那趕緊睡。"
顯然,對方以為一擊即中,所以沒有安排後手了。
慕七星第二場的府試十分的順利。
府試結束之後,就要等結果了。
要是府試都過了,就能參加接下來的院試了。
慕鐵樹尋了朱掌櫃,得了些消息。
"麻煩您了。"
"不麻煩,這有什麼的……"
朱掌櫃擺了擺手。
"我跟你說,你家在郡守大人那裡可是掛上號的……到時候多提攜一下。
慕鐵樹並沒有在意朱掌櫃這話,他覺得朱掌櫃太高看他們家了。
郡守大人那麼大的官,那裡會記得他們這些升斗小民。
"你是說,朱少爺跟你說州府大人的了個稀奇的玉石?"
"是錢師爺派人送的?"
朱掌櫃點點頭"少爺是這樣說的,你也知道我們入州府大人的眼是因為趙嬸子拿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