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抬頭,看到慕鐵棍手裡的人參跟靈芝,手一抖,差一點把自己稱上的藥材給打翻了。
他從扶梯下來,放好手裡的稱,連忙拿過慕鐵棍手裡的靈芝跟人參。
"上好的靈芝。"
"極品的人參。"
郝仁眼眸亮了亮。
"人參切兩片,靈芝掰兩塊,紅棗姜小火慢燉土雞,適合給你娘和來來補補,但是不能太頻繁,隔三差五的補一補就成。"
郝仁眼饞拿人參,覺得用來燉雞可惜了。
這人參切片含嘴裡,可是能吊命的。
"人參跟靈芝我給你弄好吧。"郝仁拿了切藥材的工具出來。
靈芝比較硬邦邦的,他敲開了傘面,然後這朵靈芝就裂開了。
用油紙給包好了。
至於靈芝是切片的工具,咔哧咔哧的切片。
一片人參不算厚,但也不是薄如蟬翼的那種。
"謝謝你啊,郝大夫。"慕鐵棍拿了切好的人參片跟分好的靈芝,十分的感激。
這大過年的,他家賴在人家醫館裡,得虧這郝大夫性子好,沒趕他們。
"我下午要去走親戚,若是有什麼急事,就到三項街的紙紮鋪子找我。"
"好的好的。"慕鐵棍連連點頭。
慕來來躺在趙金花旁邊,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有發熱。
摸了摸趙金花,也沒有發熱。
蒼老的面容,眼下的黑眼圈很重。
唇瓣有一些幹,突然嘟囔了兩聲。
"都怪我。"
慕來來貼著趙金花的唇邊"阿奶,你說什麼?"
"都怪我。"
慕來來抓著趙金花的手。
"阿奶?"
她想下床去尋慕鐵柱的,不過想了想還是躺了回去。
雖然很想知道這幾天的事情,但也不想讓慕鐵柱擔心,她還是乖乖的休息。
"來來?"
慕來來挨著趙金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迷糊間聽到有人喊她。
慕來來抬手揉了揉眼睛"阿奶?"
"來來。"趙金花抱著慕來來"你嚇死阿奶了,你知不知道。"
"你這個壞丫頭,別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就不能想想你要是出事了,阿奶怎麼辦?"
慕來來抱著趙金花的脖子"阿奶,你知道我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能做危險的事情,你是不是想阿奶瘋掉,害怕,崩潰?"趙金花至今還記得自己看到雪裡的那一攤血時絕望心痛的滋味。
"阿奶,我錯了。"慕來來拍了拍趙金花的後背。
若是她沒看見,她可以不救。
但是她看見了,總不能見死不救,狗不理跟小叮噹還是慕鐵錘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