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道了。"慕七星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沒想到自己居然吃了這麼大一個虧。
岑大夫拿著藥箱,就被二十二給扛了過來,身上只穿了件裡衣。
"秦十二,還不快去給岑大夫拿件披風。"先吩咐秦十二去拿衣服,然後給岑大夫道個歉"岑大夫不好意思,事發突然,我的人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岑大夫已經罵了一路了,氣都發洩了"不礙事,不知道是哪位看診?"
"我哥,麻煩您了。"
"姑娘說笑了,您字老夫擔不起。"岑大夫連連還禮。
然後就給慕七星診脈。
"岑大夫,我哥中毒了,他現在雙腿失去知覺,施毒者說毒發後,中毒者四肢都會失去知覺,然後到五感消失,人不會死,這樣就是生不如死。"
"是中毒了。"岑大夫面色嚴肅"老夫才疏學淺,不知道是什麼毒,實在是慚愧慚愧。"
"還請岑大夫麻煩緩解毒發的速度。"
"只能用銀針先封住,避免毒往上走。"岑大夫從藥箱裡拿出針包,攤開有一米長,上面別滿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長針。
"慕大人,可能會疼,忍著點。"
因為是小腿沒有知覺了,所以扎針的地方在膝蓋往上一點。
慕七星頷首"麻煩了。"
大腿上扎滿了針,慕七星頭上也佈滿了汗珠。
他攥著拳頭,死死的咬著牙關,渾身微微顫抖,強忍著自己不出聲。
別說慕七星,就連岑大夫頭上也出了一層薄汗。
"好了,等一會兒。"岑大夫憋的一口氣終於是鬆開了。
"不知道要等多久?"慕七星臉上扯出僵硬的笑。
慕來來撐著下巴"疼了?"
"沒有。"慕七星搖了搖頭。
"那就多等一會吧。"慕來來聲音又冷了下來。
"岑大夫,辛苦了,吃點東西,喝點熱茶。"慕來來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對著岑大夫始終是溫和有禮的。
"那,麻煩姑娘了。"
誒?
說多等一會就多等一會啊?
你不是大夫嗎?
慕七星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離開,屋裡只有秦十二。
真疼啊!
慕七星咬牙,閉眼。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岑大夫看了一眼還沒吃完的點心。
姑娘就是嘴硬心軟的。
"是。"岑大夫笑著應道。
秦十五回來了"姑娘,人已經刮毛洗淨了。"
"沒有找到解藥。"十五有一些羞愧,低著頭好像沒辦好事一樣。
慕來來已經料到了,畢竟沒有解藥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站起來"走,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