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老婆子你做的沒錯,咱家的富貴何須來來去揹負,這幾個蠢貨沒能力那是這幾個蠢貨的問題,牛高馬大的連四歲小孩都不如嗎?"
慕二拿出菸斗敲了敲。
不愧是趙金花的頭號腦殘粉。
慕二的想法跟趙金花一模一樣。
"我不需要來來替我獲利,我能靠自己賺錢養家。"慕鐵柱站起來"我的閨女就該平平安安,幸福健康。"
"我們也不需要。"慕鐵樹跟慕鐵棍連忙說道。
"所以,來來的神異,我是不允許她用了,畢竟洩露天機會遭受懲罰的,你們可還記得那瞎眼道士的情況?"
慕鐵柱點點頭"娘說的是。"
散會之後,慕鐵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他悄咪咪的問趙金花"娘,剩下的……"
"我會分批捐出去,來來是醒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
"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慕鐵樹點點頭。
他家小侄女是受了菩薩指點的。
慕鐵樹對於這個理由他是深信不疑。
"來來,可有什麼不舒服的?"慕鐵柱擔心的摸了摸慕來來的腦袋。
來來瘦了。
臉色也不太好。
一定是洩露天機的問題。
都怪他這個爹爹沒用。
"阿爹,我很好,沒事啊。"大人們關著門開會,她也沒去聽,但是阿爹怎麼開完家庭會就不太對勁。
"阿爹,你沒事吧?"
"嗚嗚~"慕鐵柱把慕來來給抱起來,嗚咽起來。
"咱來來這麼乖,怎麼能懲罰她呢。"
慕來來:??
什麼東西?
誰懲罰她了?
慕鐵柱忍不住腹誹,老天不長眼。
來來不也是心善,想救人而已。
怎麼救人還有錯了。
老天不公平!
突然,一個晴天霹靂,慕鐵柱臉色白了白。
"阿爹,你臉怎麼這麼白?"慕來來是要給慕鐵柱擦擦的,看到慕鐵柱慘白如紙的臉色眉頭皺了皺。
慕鐵柱搖了搖頭。
心底卻不停的說"得得得得……你公平,你長眼。"
"要下雨了,你站在外頭幹什麼,還有把來來的虎頭帽給帶好了,要是凍到來來了,小心老孃揍你。"趙金花探頭一看,忍不住發起攻擊。
"知道了。"慕鐵柱連忙捂著慕來來的腦袋,抱著慕來來進屋。
黑壓壓的天空,翻滾著的黑雲。
風不是很大,卻很刺骨。
雨不是很大,窸窸窣窣的。
不過很快,雨停了,就開始飄起了雪花。
簌簌的往下落,一片一片又一片。
"下雪了。"
瑞雪兆豐年~
錦州第一場雪來了。
一轉眼,臘月二十九
周甜甜最後一天出攤,從臘月二十下雪,到今天臘月二十九,已經下了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