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是童生了,咱們……”
“他是啥也跟咱們沒關係。”周田擺了擺手“咱們高攀不上。”
反正他是已經跟老宅那邊分家了,也死心了。
“可是……”
“你就別想著了,他們再怎麼大富大貴,也不會想著咱們的。”周田那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媳婦怎麼老是拎不清呢?
周甜甜數著銅板,聽到爹孃的對話,她抿著唇。
“甜甜?”周大郎見周甜甜不太高興的樣子“阿爹說的對,你別理阿孃……”周大郎不太會說話,便結結巴巴的安慰著周甜甜。
“大哥,這是你的工錢。”周甜甜把分出來的三份銅板,給了一份給周大郎。
周大郎也習慣了,伸手接了過來“甜甜,大哥給你買的頭花,你看喜不喜歡?”他掏出自己挑選的頭花遞給周甜甜。
“喜歡,謝謝大哥。”
見周甜甜笑了,周大郎鬆了一口氣。
可惜,屋外周田媳婦還想爭取遊說周田。
原本笑著的周甜甜又抿著唇。
周大郎忍不住擔心“甜甜……”
周甜甜猛的打開門走出去“周小郎不過是個童生,算什麼有功名,一個秀才都沒拿到的人,也就只敢在這村子裡炫耀一下,村子裡大多數人都沒什麼見識,自然捧著。”
“童生,不算功名嘛?”周田並不知道。
雖然他已經不在乎老宅那邊,但是對於周小郎考上童生,他心底也是覺得很厲害的。
“不算。”周甜甜搖了搖頭。
童生而已,有什麼好炫耀的。
但周甜甜並不知道,清河縣太小,一次科考秀才都出不了幾個,童生在縣裡算不了什麼,但是村子裡童生算是有些份量的。
慕來來趴著窗子看著外頭的雨簾,下雨之後溫度一下子就降了。
她又加了一件小棉襖,裹得跟球一樣。
“周小郎考上童生了?”慕二摸著旱菸鬥,想要來上兩口。
這是他有一些焦躁的表現。
“嗯。”
三兄弟坐在一塊“阿孃,你說咋辦?”
“要不,套麻袋?”
看著三個牛高馬大的兒子,想的法子粗暴簡單。
趙金花:……
“人家現在是讀書人,拿了童生的讀書人,掂量著點。”趙金花伸手敲了敲三個蠢兒子的腦袋。
人家現在什麼都沒做,你就想套麻袋?
說話不過腦子。
“多盯著他們,免得他們使壞。”趙金花想了想,明的不怕,暗得就不行。
慕鐵柱三兄弟點點頭,反正老孃說啥就是啥。
慕家在未雨綢繆,免得被周家使絆子。
而周家確實有要揚眉吐氣的想法“之前被慕鐵柱打,這一次……我看他怎麼敢?”周漢還記得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見不得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