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聲,郭大頭抬頭。
看到一個年輕漢子的視線落在自己這一邊,他趕忙埋頭吃飯。
這個漢子缺了隻手,他耳朵很靈,曾經聽了不少情報,只是有一次被發現了,為了護住他的耳朵,用手擋了突然襲擊的刀,硬生生被切斷了手。
不會!!
他的話都被聽到了吧?
郭大頭臉上有一些熱的慌。
回憶了一下,好像自己也沒說什麼,這才冷靜了下來,吃飯的動作也變得正常,沒有那種使勁扒飯的樣子。
慕來來坐在一旁抬頭,對著那斷手的漢子笑了,圓圓白淨的臉蛋兒上笑的甜滋滋的。
這漢子很年輕長得也清秀,約莫二十歲這樣。
他也朝著慕來來笑了笑,剛剛那自我厭惡彷彿在這笑容面前退散消失了。
"李叔,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就有事讓大家做。"慕鐵樹找了李銅錢,跟李銅錢交代了一下"別覺得我用譚平縣養著大家,大家是要幹活的。"
李銅錢一愣,他卻十分的高興"那可好,有活幹就成。"
不過下一刻就有一些憂慮"鐵樹,我們這些人,能幹什麼活?"
"放心吧,能幹的。"
"那成。"李銅錢心情一下子又好了。
這些人裡,有一半的都是比較年輕的,他們的心態處於自我唾棄的狀態,自認為自己是殘廢了,是廢物了。
現在有慕鐵樹的安排。
只要能幫忙,能幹活,能自己養活自己。
他們就不是廢物,就有用。
慕鐵樹送走了郭大頭,他抓了抓腦門,一把抱起在悠閒溜達的慕來來。
"怎麼做呢?"
"冊子。"慕來來伸手。
"啥?"
"就是……他們那些人的冊子啊?例如名字、年齡、傷殘部位,沒有嘛?"
慕鐵樹拍了拍腦門"誒?我去整理一下。"
慕來來:??
"有的,你這小眼神什麼意思啊?"慕鐵樹被慕來來白了一眼,他伸手敲了敲慕來來的腦門。
慕來來攤手"沒啥意思。"再一次翻白眼。
"臭丫頭。"慕鐵樹把慕來來舉高放在肩膀上。
"來來,你有沒有啥好意見?"
"有啊。"
"什麼?"
慕鐵樹一個激動,門檻上踩空了,一個踉蹌差一點把慕來來給摔出去。
"二叔。"
"我的腦袋。"
慕來來第一時間抓著慕鐵樹的腦袋,穩穩當當的。
慕鐵樹哀嚎,總感覺自己的腦袋要被拔掉了。
"什麼意見,說來聽聽啊。"慕鐵樹穩住身形,把慕來來放下來,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這丫頭手勁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