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我也會帶鐵樹叔的。"
靠!
這周大郎是真蠢還是假蠢。
"誒?"
周大郎又茫然了。
這人怎麼生氣了?
"誒,你怎麼走了?"
看著對方氣鼓鼓的越走越快,周大郎撓了撓頭,搞不懂。
他繼續除草,忙活著家裡的田。
雖然生意還在做,但是僅剩的這一點地,周大郎還是沒有敷衍的。
"氣死我了。"
周甜甜她娘提著水,氣鼓鼓的。
"怎麼了?"
周大郎接過老孃提的水壺"誰惹您生氣了?"
"甜甜啊,她到底姓周還是姓慕。"
周大郎:??
他抬手摸了摸老孃的額頭。
"你幹啥?"周甜甜她娘拍了拍周大郎的手。
周大郎十分的認真"我看看您是不是生病了。"
"你才生病了。"白了一眼周大郎這個蠢兒子。
"沒生病你怎麼糊塗了,甜甜姓啥你都不知道?"
周甜甜她娘:……
氣死我了!
她瞪了一眼周大郎"憨貨。"
周大郎:……
看著氣呼呼離開的老孃。
周大郎:??
老孃這是為啥生氣?
他摸了摸腦袋,有點兒想不明白。
周家除了周甜甜,其他人都聽到了這些酸話。
特別是周老太婆,只感覺周家的錢嘩啦啦的全倒進了慕家。
"不準鬧事,等小郎的院試結果。"
周老頭還是很理智的。
只要小郎考上了,大兒子周田家的錢,那都得拿出來的。
畢竟,周家出的文曲星,他怎麼可能不拿出來供小郎。
"慕七星不是參加了院試,怎麼詩會都不參加?"縣學的學子沒看到慕七星,忍不住討論道。
考完院試的學子們,就開始舉辦各種詩會。
不僅在縣裡,還有州府那邊也有。
畢竟,讀書不是成為只知道死讀書的書呆子,而是為了出人頭地。
那麼,出人頭地出了一直考出個名堂來,還有就是參加各種詩會結實人脈,要是考不上還能多一條路子走。
慕七星不是三州里院試最小的,但是確實錦州里院試最小的一個。
由於錢程的特別宣傳,倒是讓慕七星在院試中有點小名。
"就是那個年紀最小的院試學子?"
"是是是,我們縣學的。"
"嘖,去院試見世面的吧。"所有人都認為慕七星院試不可能過,並且認為慕七星只不過是譁眾取寵而已。
過了童生試就行了,居然還下場院試,成為院試中最小的一個,這不是譁眾取寵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