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甜甜放下手中的書"弄好了?"
"弄好了。"小環點點頭。
"姑娘,你怎麼知道錢通判回來啊?"
錢夫人來中華樓頻繁,但是一直沒見過錢通判來啊。
"不知道。"周甜甜寫了一副對聯"來來昨天夜裡傳信給我,讓我做準備的。"
小環不由得有一些崇拜"來來小姐也太料事如神了吧。"
"沒被發現異常吧?"
"沒有。"小環搖了搖頭。
周甜甜也讓人去查郭家以及郭家的生意,現在還沒有消息。
也不知道慕七星中毒有多嚴重。
不管外面的風雨如何,慕家十分的低調。
岑大夫這些天,天天風雨無阻的往慕家去。
外頭蹲點的人全都看在眼裡。
岑大夫是誰?
大家都打聽過了,是治好那黃葉縣瘟疫的大夫,醫術高明,聽說連三皇子四皇子要給他請功,讓他進太醫院都被他婉拒了。
不管敵人還是朋友,都信了慕七星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素衣並沒有從慕府出來。"
"屍體都沒有?"
"沒有。"
"有沒有可能,素衣被活捉了?"
"不可能,素衣是死士,她不可能讓自己被活捉的,畢竟活捉後得下場她是知道的。"
"慕七星想讓我們投鼠忌器,給我們一種素衣被活捉的假象,不敢輕舉妄動。"
暗室裡,昏暗的燈光,兩個人的身形模糊不清。
"那我們可以反擊了?"
做主導的男子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扳指,好一會兒"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通知我們的人可以反擊了。"
"是。"
一人離開後,坐在椅子上的男子並沒有離開,依舊坐在那裡,從不緊不慢的摩擦著扳指,到不停的轉動著。
一聲古怪的鳥叫,他拿著寫好的信,蹲在牆角掰開那塊不太明顯的磚,將信塞到裡面,再將磚放整齊。
做完一切之後,他才從暗室離開。
"爹,無雙酒樓被查封了。"郭臺匆匆而來。
郭士強皺眉"錢家安排的?"
"反正是衙門帶來的人。"郭臺也不確定是不是錢家安排的。
郭士強沉思了一下:慕七星那個黃口小兒現在在家裡,衙門的人自然是錢三名那個老小子使喚的。
"爹,怎麼辦?"
"這事不用你處理了,你啟程去護南城。"
郭臺一愣"爹?"
"我……我不是去郡城麼?"去偏遠縣城做什麼?
郭士強一招手"把三少爺帶走。"
"爹?"郭臺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郭士強有一些可惜,畢竟這麼多兒子,就是郭臺比較像他,但沒辦法,誰讓臺兒被選中了呢。
臘月二十八,無雙酒樓被封。
錢三名聽到消息匆匆而來"誰讓你們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