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慕鐵錘一頭霧水。
慕山把慕來來抱起來“來來跟太爺說,怎麼回事?”
慕來來抿唇,她有一些衝動了。
“老叔,我走了……”慕鐵錘沒放在心上,摸了摸慕來來的腦袋。
慕來來抓著慕山的鬍子,扯了扯,伸手指著慕鐵錘“危險。”
“危險?”
慕山皺眉“來來你說你鐵錘叔危險?”
慕來來點頭。
慕鐵錘笑了笑“來來這是關心鐵錘叔嗎?哎呦……真乖。”
慕來來繃著小臉,很是嚴肅“危險。”
看著慕鐵錘頭頂的血色霧氣已經濃郁到了粘稠的地步。
慕山見狀“鐵錘,現在都辰時了,時候也不早了,上書縣裡的事不急,明天再去。”
“行,我讓大木給我再斟酌一下內容。”慕鐵錘轉念一想,他也覺得有點急。
明天一大早去,時間充裕一些,準備也充分一些。
慕來來看到慕鐵錘頭頂的血色霧氣逐漸散去,然後慢慢變淡,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意味著有血光之災,但不會有性命之憂,這薄霧跟昨天那狗蛋頭頂一樣,受點見血的傷而已。
慕來來提起的心鬆了下來。
慕山看了看慕來來。
慕來來有點緊張“太爺?”
“好孩子。”慕山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摸了摸慕來來的頭頂的軟發。
慕鐵錘離開不久,辰時末,天空翻滾著烏雲,轟隆隆的雷聲跟劃破天際的閃電。
一下子狂風暴雨來襲。
臨近傍晚,雨小了些,卻依舊還在下。
慕鐵錘看著外頭的雨,還好今天沒去縣裡,這麼大的雨,山道可不好走。
“正裡,不好了……出事了!!”張崗跌跌撞撞的跑到慕鐵錘的家,傘都沒有帶,頭髮衣服都溼透了。
“出什麼事了,你這麼慌張?”
張崗抓著慕鐵錘的手“正裡!!張……張大栓沒了!”
什麼?
慕鐵錘連忙打了傘“老婆子,不用等我吃飯了,我去看一趟。”
村子裡一道道哭聲。
“嗚嗚……孩子他爹!!”
“你怎麼就走了,留我們孤兒寡母在這裡可怎麼辦啊。”
慕鐵錘撐著傘,看著血肉模糊的張大栓,捏著傘柄“怎麼回事?”
“山道……山道滑坡,石頭砸下來,剛好砸到張大栓。”
“什麼時候?”
“辰時末。”
慕鐵錘捏著傘柄,想著今天下午在老叔家的情景,一瞬間背脊一陣發涼,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