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之前窮,錢要給你看病,抓藥,肉全靠小叔上山弄的,不然能把你養的還算白胖?”慕鐵棍忍不住又捏了捏慕來來的臉蛋兒。
“贓。”慕來來拍了拍慕鐵棍的手。
摸了泥巴,摸她的臉。
“哈哈哈……”
慕鐵棍爽朗地笑了笑。
“走。”陷阱佈置好了,他撈起慕來來大步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慕來來跟慕鐵棍剛離開沒多久,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大花從草叢裡鑽了出來,頭上還有兩片樹葉黏在上面。
她看到陷阱的示警標誌,沒有往陷阱方向走,而是穿了另外一條小道。
【就是這個,金銀花。】
大花看著這一叢的金銀花,面露喜色。
【你瞧瞧,我都說,聽我的沒錯】
大花沒搭理一直唸叨的聲音。
她摘著金銀花,很仔細,一朵都沒有放過。
花藤她也砍了些,綁起來一大捆。
【你聽我的,明天我帶你去摘枸杞子,那可是名貴藥材,很值錢的呢。】
大花還是沒搭理她,看著揹簍裡的金銀花,小臉蛋揚起了笑意。
雖然摘了金銀花,但是大花沒忘了自己的主要目的割豬草。
阿爹回來了,阿孃的日子好過很多了,阿奶也沒有那麼刻薄尖酸,還動手打她了。
大花還是很滿足的,這些金銀花可以賣錢,都給阿孃。
“大花又死哪裡去玩了……”
胡英抱著洗衣盆聽到這話把洗衣盆扔在地上。
“怎麼,等我閨女伺候你麼?”她看著何水媳婦。
“大……大嫂,瞧你說的……我這是擔心大花,這都大中午了。”何水媳婦尷尬的笑了笑,連忙進屋。
胡英在院子裡曬著衣服。
小花一直在旁邊幫忙。
“男娃娃就是聲音洪亮。”何水媳婦抱著孩子出來。
她這個月不好過,懷裡的孩子不好帶,她還老是被婆婆嫌棄沒帶好孩子,所以坐月子反而瘦了一圈,憔悴了不少。
本來以為胡英回來了,能回到之前享受旁人伺候的日子,結果胡英根本沒有幫忙的樣子。
胡英臉色一變,任由何水媳婦帶著孩子在她面前晃悠。
“登科啊,你可是咱老何家的根哦~”她略微得意的看了一眼胡英。
就專門往胡英的軟肋扎去。
可惜何登科不給面子,嚎啕大哭。
何老太剛到門口就聽到心肝孫子哭成這樣,炸毛的跑進來“老二媳婦,你怎麼看孩子的,怎麼讓孩子哭成這個樣子……”
“你會不會帶,不會帶讓你嫂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