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試只考一天,上午一場,下午一場。
隨著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
錢程臉色沉了下來,而周小郎則摔碎了一個酒杯。
怎麼回事!
這都結束了,慕七星都沒有被趕出門來。
慕來來抱著慕鐵樹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跟沒有骨頭一樣,懶洋洋的。
"冷不冷?"
"不冷。"
慕二駕車馬車在樹下等著,趙金花守在門口。
考生陸陸續續的出來了。
大多數都比慕七星的大。
隨著越來越少考生之後,趙金花有一些擔心"莫不是出什麼事了?"
"阿奶,別擔心。"雖然這麼說,慕來來也伸長了脖子,長著自己被抱著夠高。
就在考生全部都出來了,慕來來抿了抿唇:難道哥哥沒有躲過麼?"
忽然,一個考生出現在門口。
"阿奶,是哥哥。"
趙金花也伸長了脖子,掂起了腳尖。
"是,是七星。"
慕七星步伐沉穩,出了門就跑到趙金花面前"阿奶,妹妹,二叔……"
"欸。"趙金花拍了拍慕七星的肩膀。
"回家!"
"回家。"慕來來握著拳頭高舉。
鬧事的那一群人衝了過來"慕七星……"
趙金花的高興一下子被打消了"喊什麼喊?"
"阿奶,我來。"
慕七星站出去"你們找我?"
"你這個喪良心的,跟我閨女私定終身……"
慕七星:……
"我才十三歲。"
"那又怎麼樣。怎麼,想不負責任是嗎?"
慕七星抿了抿唇"你閨女是誰?想要我怎麼負責人?"
"欸?這不是含香坊的豔媽媽麼?"
趙金花臉沉了沉,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含香坊?
豔媽媽?
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好稱呼。
"含香坊的頭牌,贖身一千兩。"
慕七星瞪大了眼睛,含香坊他在縣學裡聽過,什麼銷金窟,什麼頭牌的……
"嘖嘖嘖……這才十三歲,居然就跟頭牌私定終身?"不少人看著慕七星,那神情有很多重意思。
慕七星氣的渾身發抖"你胡說八道,我根本不知道含香坊,也不知道什麼頭牌。"
"喲……是不是不認賬?"
"我豔媽媽可不是吃素的。"
套!
有人用慕七星的名字給他下套。
慕來來垂眸"哥哥,那個陳元呢?"是的,出來這麼多學子,慕來來並沒有看到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