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出來了,趕緊回藥堂先。”郝言二舅把郝言給抱到馬背上。
郝仁一旁查看郝言的情況,郝言二舅牽著馬在另外一邊。
“沒什麼事。”郝仁鬆了一口氣。
剛躺在床上的郝言突然就驚醒“爹!”
“我在這。”郝仁給郝言熬藥,安神藥。
“你沒事吧,爹。”
“我能有什麼事,你沒事吧?”郝仁一頭霧水。
二舅哥也沒說什麼事,就說郝言火急火燎的要來找他。
“我二舅呢?”
“在外頭呢,我喊他進來。”
“到底咋回事,好好說。”要知道每一次晚夫人的看診費用可不低。
這一次被攪和了。
“二舅你說。”
“我說什麼?”郝言二舅皺眉“不是你火急火燎的要去找你爹的麼?”
郝言:???
他茫然的看著郝言二舅“二舅你……你找我爹,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麼?”
郝言二舅:???
舅甥兩個人面面相覷,兩張臉都是茫然和疑惑。
更摸不著頭腦的郝仁揉了揉有點疼的腦袋“你們倆個人是不是相互誤會了。”
“你不是問我爹去哪麼?”
“不是說壞了麼?”
郝言二舅摸了摸鼻子“是啊,壞了……你爹藥箱有一味藥壞了,我是來提醒他的……哪裡知道你更著急。”
郝言:……
他木然的有一些呆滯。
原來是他誤會了?
“你以為什麼?”自家兒子的情緒波動太大,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郝言只好把趙金花跟自己說的話說了出來,然後結合二舅突然說壞了,他就聯想在一起了。
“你說是那個趙大娘?”
“嗯,就是那個老太太。”
見郝仁這麼激動,郝言二舅摸了摸腦袋“妹夫,咋回事?”
“二哥,麻煩你幫我打探一下唐家那個晚夫人的消息。”二舅哥是走鏢的,門路多,人脈多,能探聽到不少消息。
郝言二舅點點頭“成。”
“現在就去吧,得了消息過來,請二哥喝酒。”郝仁也不留郝言二舅了,連忙催他去打探。
郝言二舅:……
真的是,像馬兒跑,還不想給馬兒吃草。
素日裡這個妹夫也不是這樣的性子。
不過雖說心底嘀咕,但郝言二舅並沒有生氣“成,我先去探聽一下。”
郝言見郝仁這般緊張,不由得皺眉“爹,你不會是相信那老太太說的話吧?”
說他有財運也有血光之災,並且篤定的說他的血光之災沒有性命之憂。
而他卻是也如此,雖然受了些傷,出了點血,但得了些銀子。
有前車之鑑,由不得郝仁不信。
“下次你就早些來尋我。”郝仁敲了敲郝言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