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花也有點暈,她強撐著"你牛高馬大的,還暈什麼東西,給老孃站直了。"
"好。"慕鐵柱站好,他深呼吸,我不能暈,我不怕……
心顫得厲害,十分擔心慕來來。
趙金花靠著慕鐵柱,她支持不住了,頭暈得很。
"娘?"
"閉嘴。"趙金花不讓慕鐵柱問。
直接從源頭堵住慕鐵柱。
母子倆十分擔心的看著慕來來。
"吐乾淨。"
郝仁拿了個盆。
慕來來把嘴裡的血吐乾淨,張嘴讓郝仁檢查一下。
"嗯,咬破了。"
還有點出血,不過沒多大的事情。
給慕來來配藥煎熬,讓慕來來用來漱口,加快傷口癒合。
"沒什麼事,就是咬破了舌頭,不是吐血。"
"真的嗎?"趙金花有一些不信。
"大夫,你要不再看看?"
郝仁又詳細的把脈,再檢查一遍,十分確定。
只是咬到舌頭而已。
趙金花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這位嬸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鐵柱,你抱著來來去車上,我跟郝大夫有話說。"
郝仁壓低聲音,問了問趙金花前幾天給他說的話,當天就應驗了,問趙金花是不是有看相的能力?
"沒有。"
"那是怎麼回事?"
"隨便說的。"
郝仁:……
你看我信嗎?
隨便說的,能這麼準麼?
趙金花發現這個大夫不太好打發,她攤手"給你看相的不是我,是一個遊方道士。"她開始張嘴瞎編。
郝仁有點相信了。
原來是有個道士要給慕來來算命,趙金花不信,她讓道士給郝仁算,算完趙金花覺得血光之災就算無性命之憂也很嚇人,自己又剛好就了她的孫女慕來來,所以趙金花這才到回來跟自己說道士的批言。
"原來是這樣。"
見郝仁信了,趙金花也心安了些。
"那遊方道士呢?"
"那就不知道了。"趙金花攤手。
反正是遊方道士,到處雲遊的,碰到得看緣分了。
郝仁有一些失望"這就是命。"他長嘆一聲。
"那我先走了。"趙金花不八卦,不想聽,她現在只想抱著自己的乖孫回村去。
郝仁點點頭"不好意思,耽誤嬸子這麼久。"
"沒事,沒事……"
趙金花連忙離開,卻不小心撞了個穿著華貴的婦人。
"你走路不長眼的嗎?"趙金花被婦人旁邊的護衛給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