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牢頭拍了拍小獄卒的臉"要是死了,就別怪我沒提醒你。"
小獄卒嚥了咽口水"知……知道了,師父。"
慕鐵柱是個爽朗的憨憨漢子,在京兆府的人員很好,大家夥兒下值之後也不去喝花酒,就愛點寫肉喝點小酒,吹牛打屁。
所以他掌握的消息比較迅速。
"隔……"
"要我說,那些人一看就是了不得的暗衛,不知道是誰家的刀,擺在了咱們京兆府裡。"
"又端水洗漱,還買胭脂水衣物的。"
老牢頭打了個酒嗝,聲音壓得很低"你可別傳出去啊。"
"當然,我是那種人嘛。"
"知道你小子嘴嚴實,不然我也不跟你說。"
老牢頭笑了"我瞧著……不用多久那女人就能出去了。"
慕鐵柱眼眸一凜"那可是重刑犯的牢獄,不太可能吧……"
"有什麼不可能,京兆府上頭的能人多的是呢。"
老牢頭擺擺手"你還年輕,來的日子短,看得少。"
"不說了,老哥你也是,別喝點酒就瞎咧咧的。"慕鐵柱拍了拍老牢頭的肩膀。
老牢頭又笑了"要不說你小子能處呢,行了。"
"不用送了,我自個兒回去。"他站起來,抱著酒壺,搖搖晃晃的,哼著聽不懂的曲調。
慕鐵柱皺眉看著老牢頭的背影,感覺有一些奇怪。
別看慕鐵柱憨憨的,他的直覺總是能幫他度過劫難。
所以回去慕鐵柱就跟秦綰說了一下這個老牢頭。
秦綰讓秦家暗衛去查"最近別關注了,安全起見。"
"可是,他說阿越玉很快就會被那位接走,我怎麼能這時候就放棄?"
"若是餌呢?"秦綰抬眸看著慕鐵柱。
慕鐵柱抿唇"我知道了。"他靠在秦綰的肩膀上,跟個大狗狗似的,有一些委屈"阿綰,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
秦綰抬手摸了摸慕鐵柱的頭。
這個世間上有哪個男子這般縱容她呢?
只有他了,允許她身為女子拋頭露面與其他男子打交道,不會阻攔她奔赴前線,衝鋒陷陣。
只會在她身邊,身後支持她,危難的時候擋在自己身前,而不是責備她沒有女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