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清河縣最大就是縣太爺了。
"是這樣的沒錯,但是出題的七星功勞也不小,不然也不會引起這一系列的討論,對不對。"錢程勾著慕七星的脖子。
"這不是我的出的問題,是我阿奶出的。"慕七星連忙解釋"我阿奶考我,我沒啥建議,她就讓我問問夫子,問問各位同窗,集思廣益。"
"一樣,一樣。"錢程絲毫不在意。
"七星,我家要舉辦詩會,你來不來?"錢程邀請慕七星。
縣學之前是縣太爺的兒子就讀,一般以縣太爺家的公子為主。
現在縣太爺家的公子去了州學,舉辦詩會的活動就落在了錢程的身上。
"我不去了。"慕七星婉拒了"過些日子要鄉試,我要參加。"
鄉試,院試比縣試提前,因為鄉試,院試之後,拿到童生的名頭,還可以繼續參加縣試,如果縣試過了就是秀才了。
"你不是才入學三個月麼?"
"我在村學已經學了一年半了。"慕七星連忙解釋。
他揹著自己的包"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大家的雅興。"
錢程也沒再攔著,對方不識趣,他何必貼人冷屁股。
"錢兄,你也太抬舉慕七星那窮小子了吧。"
"可不是……才學個一年多就想參加鄉試?這不是白日做夢麼?"
慕七星一走,大家都忍不住嘲諷這。
"錢兄……"
周小郎上前。
其他人不露痕跡的避開一些。
周小郎咬牙暗恨,但神色十分平靜,已經不會喜形於色了。
"我想和錢兄探討一下今年的縣試。"
這些日周小郎雖然被人孤立,但是磨練了他的心智,導致他最近總是被夫子誇,有望縣試中秀才。
錢程的才華在不上不下之間,雖然眼底有一些厭惡,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那可好,走。"
周小郎跟在錢程的後面,只有兩人的時候,周小郎這才走前到錢程的面前。
錢程皺眉,微微的退後一步。
周小郎並沒有再靠近,他低下頭,眼眸看著腳尖,眸子翻滾著不甘和憤恨。
"恭喜錢兄在州府大人那兒掛名,聽聞州府大人好玉石,我有一塊玉石罕見。"
錢程挑眉"那周兄詩會可一定要來。"並沒有拒絕周小郎的討好。
畢竟,他家對州府大人有所瞭解,周小郎說的確有其事。
"還是算了,不給錢兄添麻煩。"
"你我兄弟,說什麼麻不麻煩的。"
你要是有玉石,那麼就是兄弟。
若是沒有,那就是添麻煩。
"那小弟就給錢兄送份大禮。"周小郎笑著,很有默契的給了錢程想要的答案。
"哈哈哈,那就期待周兄了。"